那里?大理寺又不是中枢机构,你换一个地方。”
他的口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命令。
李绛作为一家之主,习惯于执掌家中的大小事务。诸如他认为郑氏不适合打理中馈,便大手一挥交给了王慧兰。他觉得李暄性子耿直,不适合走文官之路,就让他去了军中。至于李昶,安排在如今六部之中最炙手可热的户部,也有他的用意。户部尚书年事已高,掌权者其实是户部侍郎裴延龄。裴延龄前阵子虽然被弹劾,但树大根深,很快又复起。
只要圣宠在他身上一日,他就是名副其实的财相,谁能动他。
现在李绛又来安排李晔以后要走的路。只不过李晔是不会乖乖听从于他的。
李晔断然说道:“父亲当初只要我考科举,我已经依照约定考了。往后的事,还请父亲不要再插手干涉。”
李绛微愣,重重一拍桌案:“混账东西,你又想,肯定都要去。她便板着脸说:“那你只准去一会儿,让云松跟着。再多带几个家丁。”
作为宰相的儿子,李晔跟两个兄长出门的排场比,实在是寒酸太多,嘉柔也看不过去。他生性淡泊,好像不太在乎这些外界的东西。李晔答应,叮嘱她自己小心。
他们在门口分别,一个去骊山,另一个去往东市。
嘉柔换了一身便于出行的胡服,坐在马车上,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当初在云南王府的时候,她跟顺娘之间的关系就很冷淡,更谈不上有叙旧的交情。顺娘主动找她,究竟所为何事?
这段时日,各国使臣和节度使都蜂拥进长安,街头巷尾十分热闹,行人是往常的数倍,前往东市和西市的路更是十分拥堵。车夫在外面说道:“郡主,前面实在过不去了,要不然您下车走两步?”
嘉柔倒是不在意,和玉壶下了马车,步行前往酒楼。大堂已是座无虚席,燕儿早已在楼下等她们,亲自带她们上楼。到了雅座的门口,燕儿拦住玉壶:“我们娘子有话要单独跟郡主说,你就别进去了。”
玉壶不理会她,而是看向嘉柔,嘉柔道:“你在门口等着吧。”然后自己推门而入。
这是寻常百姓常来的酒楼,雅座布置得十分简朴,只有木塌和食案。不过位置倒是不错,对面就是东市,所以生意还算兴隆。顺娘坐在临窗的地方,头发梳成云朵髻,插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