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后劲蹿起,她连路都有些走不稳,被他牵着穿过马路走过天桥时。
她站在天桥最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路面已逐渐零星的车辆,无理取闹地抱住栏杆不愿意松手。
她不想回家。
本就说好了是狂欢夜,不醉不归。他们还约好搭凌晨最早那趟地铁去一号线的终点站看日出……
许是看出她的意图,温景然无力的妥协:“我很困了,你要是不想回家就在我那住一晚。”话落,即使是对着喝醉后的应如约,他也耐心的解释了一句:“有客房,可以让你将就睡一晚。”
应如约和他对视三秒:“成交。”
温景然的公寓离s市市中心不远,是s市那几年新建的一批楼层,四周环绕着商业区,交通便利,环境也还不错。
即使离s大附属医院的旧址,也不过只有一条街的距离。
应如约只知道他年纪轻轻就在s市有了自己的房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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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时光深处43
旧事重提,应如约羞愧得面红耳赤。
她缩起脖子,很没有骨气地把半张脸埋进他的外套里。只露出的那双眼睛,眉睫低垂,视线下落,凝视着黑暗中,犹如泛着玉色的他的手指。
今晚月色很亮,月光从撤去遮阳板的全景天窗里洒入,恰好在前后座交替的地方落下一圈光晕。
大半张脸埋在外套里,应如约呼吸不由紧促,鼻端除了他外套上洗沐的香味,全是滞闷的空气。
她憋了一会,忍不住露出口鼻,转头看了他一眼。
温景然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已经闭上眼小憩。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睁开眼来,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被云雾遮掩住的荣华,在刹那间,明亮得如同此刻的月光。
清辉普照。
应如约躲避不及,正巧撞上。
她默了默,决定装傻:“你说的,我记不得了。”
那次酒醉后即使意识回笼,她第一反应也是装作不知道不记得来规避尴尬。
毕竟对于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应如约而言,那场景实在太过刺过去那么多年后给他一个交代,只是总被毫无留恋的拒绝,太多次他也会觉得疲惫。
他闭回眼,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挺直的鼻梁在她的耳廓上轻轻地刮蹭过,双耳相贴。
她的耳朵小巧,耳垂有些薄,老人家常说耳垂薄的人命要苦一些。
这种说法放在她的身上,勉强也算成立。
在他还未参与她生命的那些年里,她独生独长,的确吃尽苦头。
写了一晚上的手术记录,又在凌晨开了这么久的车,他已经有些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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