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介词,那些零碎的介词改了意思就不一样,它们偏偏又很重要。put后面可以接拉拉杂杂的一大堆:,on,upon,with究竟哪个意思对应哪一个,实在是头疼。
为什么这些东西没有逻辑联系呢?秦越又不像古依漪,已经培养出了良好的语感,只好按照常规的做法将一些常见的考点都记下来。
好几次,古依漪看见秦越做着选择题和完形填空练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眉头皱起来,不是不会,是烦不胜烦吧。
古依漪看他这么努力,就推荐他也开始看一些全英文的简单小说和听有声书。反正高考还有两年多,慢慢练吧。秦越听了她的推荐,他们放学后又多了一个共同话题了,真是好。
秦越偶尔也会问古依漪题目,但是问得不多,按照他的话说:“看到练习册的答案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就懂了,做的时候又总是会错。”
上课的时候,他有的时候做烦了就忘了假装,把笔一放,头栽在臂弯里。如果他是坐在班主任老张的课堂上那就挺好,老张教的是数学,但是为人并不严谨,很有些随心所欲,大概是信老庄的。老张人又护短,作为结果论的忠实拥护者,对于秦越这样总是拿高分给他涨脸的好学生他问都不问。
虽然秦越的物理也不错,但是物理老师就不会给他这样的有待。李老师刚刚迈入中年,目光如炬,双眼15,上课的时候两眼仿佛通电,自动变为镭射的男生倍感苦恼,一双要练成了透视。穿越重重人影的阻隔,无论分吹雨打课上课下坚定地做着他的望妻石,只希望能够把女朋友看回来。
奈何女生坐在前面,有没有认真听课不知道,反正是没有回头给他什么回应的。
这两天,估计是闹得太厉害了。下课的时候,男生怎么讨饶、生气、赌咒、送礼通通没用。想着上课的小纸条总是不能拒绝的,于是撕了两张纸,开始制作小纸条。
这种小条开始在学生自动生成的流水线上不动声色地被传递,帮忙传条子是学生共有的默契,没谁那么不开面的拒绝。毕竟,你也不知道,有一天你会不会从生产者变成了流水线的使用者。
女生好歹没有绝情到底,说着不要不要,那也是要写在纸条上回复过去的。两个人开始使用学生通用的地下运输线进行笔谈。
古依漪和秦越自然在运输线上。秦越收到纸条,就会用笔轻轻戳一下古依漪,古依漪就向后靠坐,手往后伸上来,接过纸条向前传递。古依漪收到回条会原样动作将纸条抛到秦越的桌子上,再由秦越向后传递。
他们都默契地不会去看,眼睛和脑子都在课堂上。这种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运输线上的一个环节罢了。
前后座传个小纸条实在是不能更方便,不过古依漪倒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收到过,笑话、私聊、公式,啥都没有。她有时候也想让秦越给她写一条,又觉得特别矫情,有什么不能下课回头说啊——她自己都想不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