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隐一惊,心想真的什么都瞒不过小必,随即看一看窗外的夜,越来越黑了,忽然有些后悔,刚才应该阻止骆姐一个人跑出去的。
临近打烊,沐溪隐接到了应书澄的电话,挂下后又一次看看楼梯口,骆姐还没回来。
“怎么回事?”小必感到奇怪,“骆姐就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了?”
“再等一等。”沐溪隐也开始心急了。
又过了十分钟,男孩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拎着书包走过来,和沐溪隐说了声再见便要离开。沐溪隐拉住他,告诉他:“你再等一等,她很快就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男孩皱眉,语气带上了急切,“她连手机都不带,分明是逃跑了。”
沐溪隐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丢下我逃跑了,你看不出来吗?她不想和我住在一起,早想摆脱我了,所以今晚的西餐是最后的一餐。”男孩的语气越来越不好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沐溪隐说了实话,“她说会回来接他。”
男孩蓦地转过头看沐溪隐,眉头皱得更深。
应书澄看了看男孩,对他说:“既然她说会回来,你应该在这里等着。”
“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托词?如果她一直不回来呢?难道我等到天亮?”男孩生气。
“再等半个小时,如果她还不来你就走。”应书澄说。
男孩呛他:“你又是谁?”
沐溪隐当即摆正脸孔回答:“他是我男朋友。”
小必眨了眨眼睛,印象里,这还是第一回听见沐溪隐如此有底气地陈述一件事。
“你们……你们是不是一伙人?和她联合好了?”男孩开始胡乱猜测。
“联合好什么?”小必笑了,“你这小脑袋里想些什么呢?她是你妈妈吧?既然是就该相信她,哪个妈妈会丢下自己孩子不管?”
男孩铁青着脸,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一会儿后,男孩的情绪逐渐冷静,找了就近的一张沙发坐下。
沐溪隐走到应书澄身边,拉他的手,应书澄不知何时准备了一块巧克力,剥开了给她。小必哀怨道:“深夜竟然撒狗粮?有没有道德?”
男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抬头死死地盯着墙上的钟,终于他又站起来准备离开。
忽然间,楼下传来推门而入的踉跄脚步声,是骆姐回来了,一手扶着额头,歉疚地说:“去喝了两杯,出来时走错了路……”
男孩停在原地,冷眼看着自己喝醉酒又披头散发的母亲,不想再理会她,很快迈开脚步往楼梯口走。
“等一等。”骆姐伸手去拉他,却拉了个空。
“不要碰我。”男孩皱眉,“你多大了?连自己的生活还一团糟。”
骆姐错愕,脸一点点地松垮下来,瞬间衰老十岁。
“我不想再和你糟糕的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和你住在一起简直是煎熬。”男孩任性地说下去,“我明天就要搬出……”
“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骆姐忽然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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