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孤独和痛楚,何况是后来才遇见你的我。这样的种种,以至于你只能一个人走过那一段路,无人陪伴。
想到这里,他不愿再想下去。
李绣倩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她的头发长了一些,脸迅速瘦了一圈,神情疲惫中有些厌恶,像是经历了什么不愉快的打击。
等音乐响起后,她麻木地说出来:“那天回去后我和他一直吵架,没停过。”
“他对你动手了?”应书澄看她没有脱羽绒服,而是双臂抱胸,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李绣倩点头,含含糊糊说:“我心里像是着火一样,一直追问他为什么对她比对我好,他不耐烦,开始吼我,扯我头发,我摔在地板上,他拖我到卧室……他停手后要我道歉,我还找话刺节,施暴者将昔昔慢慢拖行在走廊上,而她一言不发,没有眼泪,就那样被欺负着,等待结束。
思绪凝滞了几秒,他回过神,替李绣倩,也替自己打了这个电话。
李绣倩出来的时候知道发生了什么,瞬间不知所措,蹲下来抱住自己,片刻后有一杯水递过来,她似乎想了很久才伸手接过那杯水。不一会儿,耳边传来电话声,她又慢慢接过眼前的医生递给她的手机。
开春的时候,应书澄和沐溪隐去扫墓。他们在成逐睿的墓前放了水果和鲜花,然后坐在一边的石阶上。
“绿叶终会融入土地,丰厚的肌肉变得嶙峋,呼吸声逐渐隐没于大自然。死亡总是生的一部分,我的孩子,你不要恐惧。”她给成逐睿朗读完《春夏春秋》的最后一段,合上书看看远山和一片柏树林。
他握住她的手,阳光下两个素圈像是两条流动的漂亮的水纹,终于是连成一线。
“我记得你曾经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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