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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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9
    表情很快消失,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睛黑沉无光,垂下眼皮看她的脚。

    毫无反应。

    冉乔鸢还以为是自己光脚踩在地上惹他生气,立刻要反身跑回床上,但她一转身就被人握住手臂。

    周长诵力气很大,轻易就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美人被他抓住手臂猛地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膝盖一弯,脚踝脚背磕在地面,“咚”的一声伴着痛呼。

    “疼!”

    才喊了一声就被抱紧,冉乔鸢整张脸被迫贴在少年胸膛,不能再发声。

    脚背摸上一只手,替她轻轻揉,但是不许她说话。

    “我近日……”

    周长诵的手握着芙蓉鸟的后脑,让她可以露出鼻子呼吸,但是嘴巴不可以。他一边慢慢揉她红了一块的脚踝,一边自说自话,没有得到回应也没关系。

    “……有些事要忙,你暂时不要打扰我好吗?”

    容不得冉乔鸢说不好,才一被松开,她的嘴巴就被堵住,少年托住她的后颈,单膝跪在地上,把美人往后压。

    他含住芙蓉鸟的唇瓣轻轻吮吸,又用舌头和牙齿往里面探索。

    被他拗成奇怪姿势的芙蓉鸟,完全只能依靠他的力量才不会倒下去。她的手臂无助地抬起又放下,腰肢悬空,只有脖子后面和肩膀上少年圈着的手支撑住她的身体。

    “唔……”

    小声的呜咽是默认或者反抗,周长诵毫不在意。他最后用力咬一口美人湿软的嘴唇,然后抱着她起来。

    “你乖。”

    替芙蓉鸟理好裙子,周长诵摸了摸她的头发:“叫宫女给你梳头好吗?就用之前的首饰。”

    嘴唇又湿又肿的美人怯生生看着他,不能理解他的行为,但是还是点头。

    芸姵又回来了。

    太承殿的宫人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暗地里都窃窃私语,不明白为什么她还可以回来。

    那天行刑的时候,陛下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事后也没有再问起过,结果却突然又把人叫了回来。

    而且白日里都在太承殿伺候,只让她一个人伺候。

    祸从口出,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去搅这一池风波,大家都闭紧嘴巴,默默观望。

    这几日芸姵异常忙碌,她不是愚笨的人,和太承殿里被藏起来的美人接触几天之后,很快就发现,冉乔鸢就像从未涉世的孩童,对宫廷中的事一无所知,眼睛里只有陛下。

    所以陛下才会那么喜欢且纵容她?

    一心一意只喜欢自己,又有绝对的美貌。没有人会不爱她。

    在冉乔鸢身上寄托了新的希望,所以周长诵出现转变的第一时间,芸姵立刻就察觉到了。

    她端着水往里走,陛下对太承殿的美人讳莫如深,从来没有在口中提起,也一直都只有她伺候在冉乔鸢身边。

    永远都不可能没有机会。

    放下水,芸姵朝着床榻走去。

    ——她的面前就有最好的一个。

    “姑娘,该起了。”

    帐子里没有任何动静,芸姵等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撩开。

    背对她的美人,被子全踢到脚边,整个人横睡在墙壁那头,额头抵着床角,一后背的长发和她褪下的寝衣纠缠在一起,露出的肌肤上几个小小的红点,很是显眼。

    她没有丝毫停顿,很快又轻轻叫了一声。

    冉乔鸢整个人都乖乖的配合着她的动作,抬手抬腿,让她替自己掀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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