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流涕。为此,凌展大病了一场。病中他想起了简扬的两个孩子,哀伤过度的心才又重新振作起来。他暗地里寻了不少侦探,花了大半年才找到他们。可惜,其中一个孩子并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生活,因此凌展为其留下一笔钱后,只带走了林海风。
“……还有你姐姐,如果我那时候坚持带她走,她也不会死。”
林海风微皱眉头,“爸爸,凌镇山已经死了。”
“可还有凌渊和凌之羡!如果不是凌渊告密,她就不会被凌镇山知道,如果不是凌之羡,她也不会死!”凌展双手抓着被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海风看他,与其说那是爱情倒不如说更像雏鸟情节,就好像自己这样。可惜爸爸太执着,总是活在愧疚和自责中,自从去年知道姐姐事情的内幕后,行为更是趋于疯狂。一个凌渊也许还好,但再加上凌之羡,这已经不是我们能扳倒的范围了。
原本林海风只是想查清事实再做决断,可事情走向却越来越不可控制,这期间有人受伤,有人丧命,加上如今凌渊的情况,之后怕是完全没法善了了……
40、
“怎么半天还没醒,羡哥明明说差不多了的。”蒋月生拄着他的拐杖在凌渊床边转悠,后者睫毛不时微颤,似乎随时就要醒来。蒋月生不时啰嗦嘀咕几句,凌渊意识转清时,正好听到有人在嗡嗡嗡着什么。
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十余秒后凌渊才回想起前因——自己是中枪了。他转动头颅,发现屋里除了自己和蒋月生,没有第三个人。
“我……哥呢?”凌渊虚弱开口,声音沙哑。
蒋月生按了床头呼唤铃后回答道,“羡哥有点事刚离开。”
凌渊苍白的脸上写满不悦,蒋月生假意咳嗽清喉咙,正想开口时恰巧医生和护士敲门进来了。医生给凌渊做了仔细检查,看他头上冒细汗却全程没声响,便问了一句,“伤口疼吗?需要给你开止痛药吗?”
凌渊小幅度摇头,颇为无所谓,“什么,时候,能好?”
医生大约没想到他这样看似金贵瘦弱的人居然有这样惊人毅力,不免赞道:“凌先生实在意志力很强,麻醉退完本应该是痛感最敏锐的时候,你的忍耐力可比旁人好多了。关于伤口请放心,昨天的手术很成功,如今血也差不多都止住了,更没发烧,虽然仍需要一周左右时间做后续观察……”之后便是零零总总关于术后护理以及休养的注意事项。
直到他们离开,凌渊才慢慢转头继续问蒋月生,“我哥,在哪儿。”
蒋月生将拐杖夹在咯吱窝下,举双手发誓,“没骗你,真是看你快醒了才走的,一个小时前还陪你身边呢。”
“?”凌渊眼中满是不解,哥哥是知道自己要醒了才走的?
蒋月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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