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是他喝了假酒就是我鼻子出了问题亦或是我还没睡醒,不然耳朵里怎么尽是他胡言乱语:“阿欢,自我第一日在从极渊见你起,我就立誓要护你一生。”
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桑七是个懂事早的,小时候就知道要保护小仙子了,不过他好像做得不错,我有危险时他都会出现,闯祸了他也帮我把责任全扛着,除了嘴巴损了点,待我却是真的好,所以他于我比兄长还要亲些,其实今天历劫时,我本身也是盼着他能来。
“我今日失言了,对不起。”原来是在懊恼这个,我正想宽慰他,他却接着说:“今日天帝要给你定亲,我本以为他会给你我赐婚。”
我一口口水卡在嗓子里,险些背过气去,脑袋里转了转,想不出我们以后生出的娃娃能是什么,披着狐狸皮的龙亦或是长满鳞片的狐狸?那画面光想想我就浑身发麻,蹙眉去瞧桑七,他却一脸严肃地盯着我,我隐约觉得远处还有个影子,又往他后面瞧了瞧,司命半隐在黑暗里,瞧不清神色,桑七兴许是察觉到我的异常,顺势回头,于是乎,我们俩最终就将司命盯走了。
我望着她一路小跑的身影,不解道:“司命今夜莫不是也喝多了,头一回瞧见你没有迎上来而是转身跑了。”
我见桑七没接话,又道:“你不去将她追回来问一问么?”
桑七依然不言语,我在脑袋里转了转,突然醒悟:“啊,原来你竟是在拿我景,他被穷奇所伤时隐忍不言的情景,他与我面对面替我疗伤时的情景,他微笑着向我递出手时的情景,又补充道,“他多次救我性命,于我而言,自然是不同的。”
桑七似乎有些急,转身握住我的肩膀正对着我:“救你性命就不同了吗?”
我被他弄得有些懵:“救我性命当然会不同了,性命是一切事情的基础,他救了我,我这之后经历的一切悲喜,看到的所以美好平淡,都是他送我的,即便他届时要我的性命,也是可以的。”
桑七对我的话感到十分不能理解,握在我肩膀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救了你来日就可以取你性命?那我,师父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教导之恩还有天帝天后你都不顾及了吗?”
我一时吃痛,缩了缩肩膀,皱着眉头看他:“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他既然费力救我,也不可能再来取我性命不然不是自寻麻烦,我只是以此来说明救命之恩的重要性,师父于我而言自然恩情深重,是我几世都不敢忘的,天父天母生我养我自然也是不同,可你为何要如此激动?”
我觉得桑七今夜此番是因为他多年来一直觉得师父偏心于我,只是因为年龄差异还有性别差异不好点明,如今终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