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被迫无奈接受他的追求,应该便是在极光。那时也是沈蔚风为他出谋划策,教他使美人计与旁人搭讪,以引诱傅惊辰吃醋。哪知他一连在酒吧泡了七八日,傅惊辰方才想起去找他。彼时褚浔酒量不比如今,傅惊辰再晚去一天,他怕是都要酒精中毒躺进医院里。
想到那段往事,褚浔轻轻笑出声音。沈蔚风大声吼他,“傻笑什么呢!问你去不去?”
“有酒喝吗?”褚浔玩笑道。
“废话!酒吧还能少了酒吗?”
“去。”褚浔眼中盛满笑意,“今晚不醉不归。”
挂断手机,褚浔按下车窗,让风吹过自己的额头。
酒精的确是好东西。一个月前从医院回来,他开始察觉到酒精的好处。不仅助他入戏,还可忘却现实。他与安臣越是贴近,便与自己离得越远。一个月,三十天而已,再想起傅惊辰,心口竟已不再如何疼痛。不知不觉间,他似与真实自我隔开了一层纱。爱恨喜怒,都变得不太真切。如今再想到过往种种,反倒似在看一场荒诞的舞台剧。
这样……挺好的。褚浔舔了舔嘴唇,味蕾似又感觉到被酒水冲刷的刺,抬手抓了抓后脑。褚浔这才注意到,王猛怀里抱了一只保温桶,“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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