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性虐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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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
    府邸都能随时进出,也实在是个神人。

    和尚同长庚比划道:“安定侯恐怕这次大概能放过我了,殿下不必忧心。”

    长庚没有忧心他,他心思剔透,微微转念就回过味来,问道:“你是故意利用我引他来的吗?应天府到底有什么?”

    了然归交情,敢动到顾昀头上,我就一剑戳死你”这种杀气腾腾的话说得如此春风化雨。

    了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跑了一天已经看不出底色的僧履,试探道:“殿下天潢贵胄,心怀仁厚,该有一番天地,不必妄自菲薄。”

    长庚神色淡淡的,不为所动:“男儿生于世间,要是连周遭一亩三分地都打理不好,有什么必要把视线放那么远?”

    了然苦笑了一下,知道他不好糊弄,只好信誓旦旦地比划道:“顾帅乃是社稷之栋梁,牵一发必动全身,和尚怎敢有半点不轨之心?”

    长庚的手掌依然撑在剑柄上:“但大师确实是有意要将我义父引到此地。”

    了然正色:“请殿下随我来。”

    长庚凝视了他片刻,重新将佩剑提起来,微笑道:“那就有劳大师带路解惑了。”

    解不好还是要戳死你。

    了然和尚把僧袍一扒,里外翻了个,只见那披麻戴孝一般的白僧袍居然有两面,里面是黑的,往身上一披,再罩上脑袋,和尚就融入了黑暗里。

    长庚:“……”

    他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个疑问——他们从京城溜达到江南的这一路,好像确实没见了然换过衣服,那么他这僧袍里面究竟本来就是块黑布,还是他老也不洗,一面穿黑了就翻过来接着穿?

    这么一想,长庚整个人都洁癖了起来,几乎没有办法与高僧并肩同行了!

    身着“夜行衣”的了然带着长庚在江南细密曲折的小桥流水中穿梭而过,很快到了内运河码头。

    大梁海运与内陆运河之间的通路早在十年前便已经打通,双线并行,往来船行十分便捷,曾经成全过河畔一线繁华地,近几年因为税赋过重,倒是显得有点萧条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时已经夜深,码头上依然有商船和船工在忙碌。

    了然摆摆手,止住长庚的脚步,比划道:“前面已经有玄铁营的眼线了,不要再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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