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就一个电话而已,”刘继忠看着冯一平,话说得很慢。
“你明明知道,这不是一个电话的事,”金翎忍不住说道。
因为刘继忠的无礼,她都懒得称呼他为刘总。
冯一平伸手制止了她,“刘总,我可以说得再明确一点,首先,我不会干涉其它公司的内务;其次,你可能不知道,嘉盛很早就做出了相关的规定,无论是我个人,还是我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为任何个人和公司担保,”
“所以,我再重申一次,抱歉,”
“我还相信,以贵公司在同行们的表现如此灰暗的情况下,表现依然这么突出,那应该不难找到融资对象,”
他示意了一下,服务生马上走过来,“两位,对不起,”
此时咖啡厅里客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一些人已经看开始注意这边的动静。
其中有不少还是老外。
“冯总,”沈雪刚刚对冯一平的好感,此时即将不翼而飞,“我想,不论对您还是高盛来说,一亿美元,根本不算什么,但这笔钱,对现在的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还有金总,作为省商会的负责人之一,难道在国内最有前途的民营航空公司,省内的优秀民企的代表,面临这样困难的时候,你都不想着伸手扶一把?”
饶是金翎早就处事不惊,但面对沈雪的这番话,她一时真的有些说不上来话。
你看起来比我还大上好一截,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哦,这就是花瓶吧!
“好了,”冯一平挥了挥手,“抱歉,”
他看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连忙又一次请刘继忠他们离席,“两位,冯总现在不希望受到打扰,”
刘继忠看了冯一平好一会,之前的自责和感,”
“只是,我是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两个人,”他笑着摇了摇头,“真是……”
“让人无语,”金翎接道。
是啊,真的让人无语。
要说此前都算不上认识,居然一上来就提这样的要求,而且完全是一副你不答应帮忙就不行的样子。
哪怕是让父母帮忙,涉及到这么大数目的交易,也不是这么容易吧。
“我估计,他们多半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把我们视为最后的希望吧,”冯一平说。
“但那又如何,”金翎嗤笑了一声,“那我们就必须要帮他?”
“把公司的前途寄托在这样想法上的人,就不是一个负责任的企业负责人,”
一个负责人这么想,那实际上就相当于死马当作活马医,金翎不喜欢这样消极的应对。
“好了,别想这个,你嫂子和侄子到了吗?”冯一平问。
“明天早上到,”金翎毫不见外拿起冯一平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不过,你的反应还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你多半会让人查一下他们公司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帮不帮忙,”
她知道,冯一平这个人,有时就是会滥好心。
“还用查什么?估计问题一定会不少,”冯一平说。
“哟,你怎么这么确定?难道,你还会看相?”金翎笑了。
“我也是刚想起来,听谁说起过,高新区的东成大厦,闹出过一房多卖的事,那好像是省里集体诉讼原告最多的一次,”冯一平说。
“一个地产商,连一房多卖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那这家公司,这家公司的负责人,”他又摇了摇头,“别说是给他们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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