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妗蔓裳的方向又往前垮了一步,道,“蔓蔓,你快来听听,半夏这小妮子竟然也会开玩笑了呢!”
妗蔓裳听了,倒也跟着一并开始调笑了起来,道,“是啊,还不是跟你学的?我可不管,你得快些将我原本那乖巧可人的半夏还给我!”
这下好了,半夏在一旁开始着急了。
“公主,你若是觉得奴婢这样子太过于跳脱了,奴婢以后绝对不这样了,你不要嫌弃奴婢……”
瞧着半夏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妗蔓裳便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说实话,她还是比较喜欢半夏活泼些的。虽说半夏年岁还小,性子并不算太过沉闷,可是她到底是在宫中久待过的宫女,自然是被拘束惯了,也很难真的放开。
平日里,妗蔓裳也在尽量地引导半夏将自己的性子放开,可是却没有想到效果实在不是特别显著。于是乎,妗蔓裳也就作罢了,并没有再特意要求。
现如今,见半夏在玉骊的“刺况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是去厨房取粥时听那些小丫头儿们提起的,好像说是岑小姐气鼓鼓地去书房找世子爷,结果却连书房的大门都没让进去,更别说见到世子爷的面儿了!”
半夏说着,脸上终究是难以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她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妗蔓裳的反应,见她并不怪罪,便越发的放肆了一些。
“听那些个儿小丫头说,岑小姐是被守在书房门外的一个侍卫拦住的,岑小姐想硬生生地闯进去,愣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呢!”
妗蔓裳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呢,玉骊却是道,“估计是在和我碰面以后又继续去了书房找戟岑言。”
闻言,妗蔓裳颇为轻飘飘地来了一句,道,“随她去吧。”
“可不就只有随她去了吗!”
玉骊没好气儿地道,“我还以为戟岑言会见她呢,现在看来,戟岑言也不算是个拎不清的人儿。”
听闻此言,妗蔓裳却是好笑地道,“岑巧心再如何,那也是逍遥王的”
半夏听着妗蔓裳和玉骊两个人儿说的话儿,表示自己一点儿也没有听懂。不过,她并不为而感到烦恼。因为妗蔓裳曾告诉过她,但凡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开口询问便是了。
于是乎,她颇为听话乖巧地开了口,道,“公主,玉骊姑娘,你们两个人儿在说什么呢?奴婢怎么听不懂呢?”
闻言,妗蔓裳和玉骊两人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样的字眼儿。
半夏是妗蔓裳的奴婢,玉骊不便多言。因而,妗蔓裳看着半夏,笑着道,“我们不是在说你带回来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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