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一粒沙。”
我这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说,“那你意思是说,这些钱,不干净,疯子哥干的事儿也不干净?”
麻子脸说“别太大声,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去。”
于是我们匆忙结账,路小胖还担忧呢,说“默哥你不会是想把钱还回去吧,这才刚到手还没捂热呢,再说了,你今天在后山发了十万多,你还跟人家要回来啊,多丢人啊。难说人家早花了呢。”
到了个安静的空地,我和麻子脸把这事儿个彻底捋了一遍,我这才发现自己那些憧憬都是白瞎的,难说,我这是做错了事,害了大众,我把这货给了疯子哥,疯子哥不管是转手卖给其他道士的人,或者是自己销售,对平常人来说都是一种危害,这毒本身是危害,那这样的话,虽然疯子哥得到了大批的资金,而且还分了我二十来万,我们是幸福了,可是,那么多的毒,销往了各大地区,害了大众人民,那我不是成了罪人了吗。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不平衡,很不高兴,我冷冷的跟他们说,“那什么,你们先把你们分到的钱还给我,这事儿我不能干,是穷死,我也不能做这种事,毒这东西,我没想到这么严重会销售给人民大众。我只是想帮疯子哥排忧解难,没想到会好心办坏事。”
我拿走小胖的钱的时候,他还埋怨我,说“不用这样吧,到手的钱这么飞了,早知道我不问了。”
不过王安民却说了几句平常心的话,说“默哥,这个事儿是这样的,没有人买,没有人卖,这世卖毒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是疯子哥一家卖,而且,不吃这玩意儿的,不用这玩意儿的,不会去买,那些自己自甘堕落的,才会去买,那又怪得了谁,说实话,这不能怪疯子哥,很多道的人都卖这个,又不是他一家,是刘子铭、金野、王锤子这些,我不信他们的财来路很明,默默,你可得想清楚了,这钱你还回去,可能因此你和疯子哥的兄弟关系这么破裂了,可能,我是说可能。但凡你和疯子哥的兄弟之情很坚固,不会崩裂,那因为这件事,也行你们的关系会开始破裂。你说,为了这么点儿事,值得吗?”
黑大个和麻子脸也说“是,真的不值得,那些人自己爱吸,爱买,爱自甘堕落,怪不得别人,这不是你的错默哥,这是社会,是现实。你看从鸦片战争开始,吸鸦片的多了去了,到现在都快两百多年了,还是断不了,总有人还去买,还去吃,还去用。自甘堕落是自己的事,咱们不干行了呗,得罪了疯子哥,对咱们没有好处。”
麻子脸还说,“默哥,如果你这拿着钱去把货换回来,可能你再也没有这样的大哥了,那批货真不是个小数目。我刚刚也是给你开个玩笑,默哥,你得理智一点,至少我们身边,没有吸这玩意儿的人,你也不用自责吧?”
小胖也说,“默哥,是啊,不至于。那些该死的人,爱吸吸呗,碍着咱们啥事儿了,是吧?”
“滚!”我骂了句,“怎么可以这样!鸦片战争,也是因为劳苦大众没有思想觉悟,才打了那么多年,最后还输了,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算我们不吸,不卖,也不能纵容这种事从我们身流过去而不管不问。再说了,这货本身是我们这里流出去的,其他人的货,怎么卖,我管不着,也不去管,但这事儿摊我了,我必须管。我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有知识有思想,怎么你们还搞得自己跟封建老农似的,只管自己舒服了,不管别人,咱们看不到的那些卖毒的,我们不管,但咱们看到了,一定要管,不能让这东西再毒害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