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事,此刻没准儿正在茶楼上看着他们……
但这小子诡计多端,也有可能在设套坑他们。
怎么办?
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四人交换眼神,纷纷换上一副真挚的笑容,追上楚谣:“楚兄说的没错,你我为官是为圣上效力,所行之事,也无高低贵贱之分……”
说着,生怕楚谣会拒绝,捋着袖子准备往沟渠里跳。
楚谣停住脚步,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朝沟渠里看热闹的校尉们道:“难得四位大人闲来无事,想要造福城中百姓,咱也不好拒绝。这样吧,留下五人协助大人们清理沟渠,另外五人随我去往城东修整街道。”
沈祁四人闻言脊背直直一挺,这小子果然是故意的!
“楚……”
到口的怒言咬着牙又咽下去,毕竟明知可能是个坑还朝坑里跳的,是他们自己。
……
楚谣带着五名校尉离开城西时,暮色四合,城中逐渐上了灯。
“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上个茅厕。”
楚谣交代两句,拐进巷子里。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朴素的马车,在外驾车的人瞧出楚谣,笑着道:“楚公子,可让咱们主子好等。”
声音尖细,一听便是个宦官。
马车里身穿蓝衣的男子掀开帘子:“阿箫,想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他笑容满面,两相对比,楚谣的脸色难看极了,拱手行礼道:“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
☆、诱敌
“你回京当晚就去了锦衣卫衙门,我慢了一步。寇凛来东宫查案时,我有与他提过想见你一面,却被他搪塞过去。”
明衡太子边说着话,笑意吟吟的招了招手,示意她来马车上坐。
楚谣自知推辞不掉,上了马车。等宦官王德安将车门关好,犹疑着问道:“那殿下也是听闻我惹怒了寇指挥使,被罚来疏通沟渠,才特意从宫里出来的?”
明衡关切的看着她:“寇贼生了急病,连父王都被惊动了,朝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是与你有关……”
空间狭小,腰部被刀鞘硌得难受,楚谣解下绣春刀搁在膝盖上,眉头紧紧皱着。
消息传的未免太快了,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明衡等了半响不见她回应,打量一眼她的表情:“寇贼就算了,你方才怎么任由那几个人欺负你?”
楚谣回过神:“我哪有任由了,他们几个现在不是正在沟渠里挖泥巴呢?”
明衡道:“那是因为你瞧见了我,不愿我出面去斥责他们,以免被袁首辅抓住歪曲事实,大做文章。”
楚谣道:“殿下既然清楚,平时就该多多注意些。”
“那我这个太子,也未免太憋屈了。”明衡叹了口气,“以他们的人品,竟还能入朝为官,难怪我大梁内忧外患。”
“殿下,人品并不代表能力。以我对沈祁几人的了解,做人稍欠火候,做官还是可以的。”楚谣原本想拿寇凛举例子,想了想又放弃了,“更何况,如今您处境堪忧,凡事能忍……”
“我知道,最终我不是没过去么。你瞧你说话的口吻,真是越来越像楚尚书了。”明衡笑着截住她的话茬,静默了片刻,道,“阿箫,平时我一见锦衣卫就觉得面目可憎,从不曾注意过,这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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