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进来。”
楚谣被楚箫扶着走进去,瞧见她父亲面色如常的坐在案台后面,谢丛琰则坐在窗下的老位置,脸上瞧不出气恼,只问:“你们去哪里了?”
楚谣道:“哥哥带我去了趟锦衣卫衙门探望虞清,早上小舅舅只给了一炷香时间,太过仓促。”
看不出谢丛琰有没有起疑心:“身体怎样?”
楚谣垂着眼睫:“老毛病,无碍的。”
“跪下!”楚修宁突然开口,吓了兄妹俩一跳。
楚箫毫不犹豫,膝盖一弯立马就跪下了,揪着两只耳朵道:“爹,我知错了,随便您请家法,我若敢吭一声,我就是您儿子!”
楚修宁看也不看他,指着楚谣:“我说的是你,跪下!”
屋内除他以外,三人皆是一怔。
谢丛琰率先反应过来,沉声道:“姐夫这是做什么?虞清之事与她有何关系?是阿箫去请的寇凛。说起来也怪不得阿箫,是寇凛自己想要插手,不然除了圣上,谁能左右他的想法?我让姐夫找阿箫来,只是想问清楚虞清究竟是不是女扮男装,为何寇凛百般阻挠内廷验明正身。”
果然猜到了,楚谣捏着手,屈膝就要跪下。
谢丛琰准备上前制止时,楚箫先一步跳起来,拽住楚谣不准她跪:“阿谣这腿能跪吗?爹你有气就冲着我来,拖住小舅舅,求寇大人去救虞清,全是我的主意!”
楚修宁气笑了:“你的主意?就你这不学无术空空荡荡的脑袋,你能想出什么主意?”
谢丛琰听的皱眉,楚谣千真万确是晕过去了,为何是拖住他?
楚修宁冷冷道:“阿琰,你先出去。”
不等谢丛琰做出反应,楚谣道:“何必让小舅舅出去,爹您还怕小舅舅知道这个秘密,再添一条把柄么?”
楚谣已经破釜沉舟的决定让谢丛琰知道这个秘密,她要他明白,他是困不住她的。他心目中温柔娴静的深闺女子,从十岁那年起,就终日与一群男子厮混在一起。
她不是一只笼中鸟,从来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心结
“阿谣,你自己考虑好了。”楚修宁不告诉谢丛琰这个秘密,绝不是怕什么把柄。
楚修宁一直拿捏不住他的性格,隐隐觉得他外表冷漠,内心实则是个极易狂躁的疯子,猜不出他会怎么做,还是瞒着他比较好。
但若女儿想说,他也不阻止,只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她。
楚谣没有半分动摇,也不回头去看谢丛琰:“小舅舅,你知道我为何会有头晕和嗜睡的毛病么?知道今日我是怎样在你营中说晕就晕的么?”
谢丛琰莫名绷紧了肌肉。
“这得从我和哥哥当年坠楼说起……”
她娓娓道来,轻轻语调下讲述的是一个荒诞至极的故事。
谢丛琰哪里会信,但一瞧楚修宁镇定的表情,根本由不得他不信。一时间,整个人陷入呆滞之中,双眼慢慢失去焦距。
“所以,从前京中盛传的第一才子是我,诗画双绝也是我,三年前因为与哥哥之间的特殊感应忽然消失,不得不放弃殿试,不然我必定连中三元,入朝为官。”这些曾令楚谣颇为骄傲的成绩,近来愈发索然无味,“而我这些努力,只是想替父亲分忧……”
她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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