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凛:“恩”
虞清沉吟片刻:“大老板应该不是天影中人。”
“哦?”楚谣道,“你怀疑他在骗我?”
“不,他的经历应是真的。”虞清犹豫了片刻,压低声音道,“在他没来福建之前,我父亲曾与他相识,觉得他是同道中人,想劝他归顺虞家麾下,为国效力。但后来我父亲发现,他这个人并非真的一腔热血。”
楚谣皱眉:“他别有所图?”
虞清又摇头:“我父亲说,他这种人属于天生反骨,性格偏显然好极了,“西洋人长的可真是奇怪啊,头发五颜六色……”
寇凛被他烦的不行:“你不晕船了?”
原本楚箫都忘记这茬了,经他一提,胃里又是一阵恶心:“奇怪了,我先前从运河来往山东和京城,坐船从来不会晕的。”
“运河与海上能一样?”寇凛走去吊椅上躺下,又叮嘱一遍,“登岛之后,拿出你从前在京城装才子的模样来,切记着别表现出你的不学无术。”
“我现在已经不是不学无术了。”楚箫辩解道,“四书五经我都已经倒背如流了。”
“然后呢?”寇凛好笑的看着他,“除了能背出来之外,你有什么改变?”
楚箫:……
好像是没有改变,小时候怎么会觉得只要念多了书,就会变成他父亲那样的“政客”?
现在的楚箫越来越迷惑自己的行为。
寇凛看着他,目光也露出了迷惑。
从前楚箫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傻子的正常表现。但听虞清提到了虞康安对金老板的判断之后,他忽然发现看似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其实有着相似点。
楚箫八岁时看不惯楚狐狸的“政客”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