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省吃俭用,幸运躲过大病小灾,攒下几万块,算着刚凑够闻萤读大学的费用,谁知半途让一件皮衣拦住。
赵姝萍一拖再拖,好不容易等到进入鸿海饭店工作,入职第一天包家就找来,说不能再等,必须照原价赔偿。
那家人软硬不吃,赵姝萍被逼上绝境。
林肇言恰好路过,和包家打过招呼,问清缘由,当即开了张支票。
等他们走后,他告诉赵姝萍,这钱可以从工资慢慢扣,让她别担心。
赵姝萍对林肇言顿时心生感况看,他并没有将那天对她说的一番话和盘托出。
闻萤困惑不已,却又多少安心,起码暂时还扯不到赵姝萍头上。
这天中午吃过饭,闻萤打扫厨余,用冷盐水泡上樱桃,走到客厅打开风扇。
坐到赵姝萍身边,闻萤握住她一只手,温声问:“妈妈,林谨承爸爸只和你来往吗?”
“没有,还有好几个其他地方的……”
“那就对了,不一定是你呀!兴许别人也这么做了。”
“真的吗?”赵姝萍看着她,眼睛凄惶地转动,嗓子喑哑,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这模样叫闻萤很不落忍。
自打记事起,赵姝萍就是强势的,揍闻萤从不手软,同时充满了小街居民的共同特点——贪婪且滑头,胆小也伪善,容易情绪化,还十分的懒散。
和同学的妈妈比较起来,赵姝萍一度让闻萤羞耻、厌恶,想要逃离。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人,带着女儿磕磕绊绊走到今天,还能存下一笔钱?
闻萤不再犹豫,说出思虑多日的想法:“妈妈,你回家吧,回那个很久没去过的家乡。现在已经碰到最坏的情况了。”
赵姝萍先是一愣,随后呜咽着,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哭。
她哭得肝肠寸断,好像目睹一把火,将她苦心经营的生活全烧干净。
闻萤眼眶通红,哽咽着安慰:“等我找到你的永无岛,就接你回来。”
不确定赵姝萍是否听懂,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
闻萤甚至不知道,她擎起火把,该走向何方。
但从这一刻起,她的愿望不再只是朴实的“平安活下去”。
六月下旬,闻萤送走了赵姝萍。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开门卷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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