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较特殊,那样穿太隆重了,我们随意一点,不用过于走形式。”
林谨承脸上绷不住的愉悦,敛起一身倨傲清冷的气场。
一同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闻萤有些食不知味,几次抬眼看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闻萤。”最后还是林谨承打破沉默,“我们今年都二十六,我长你两个月,算起来认识多久了?”
“我有十年,你九年吧。”
“不对,我也是十年。”
“怎么会?”闻萤惊异地看去,“你找我的时候,不是都高三上学期了吗?”
林谨承低头喝牛奶,抿笑:“所以是在那之前。”
“诶?!”
他放下杯子,轻声说:“等你正式成为我太太,我再告诉你。”
闻萤见他满怀期待,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涩。
拜托你一定要等到我!
等我通知了林肇伦,马上去民政局跟你会合。
闻萤暗暗为自己鼓劲,不管怎么说,林谨承这个人她认定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她十一点到达位于城东的那家五星级酒店,经前台查询,今天上午没有会议室对外租用。
林肇伦的电话始终关机,闻萤打给那个秘书。
一接通,她克制不住地大吼:“这里没有会议室对外租用!他们根本没来!时间地点都是你告诉我的,你为什么骗我?”
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对不起闻经理,我不想的,是廖司机逼我这么做……”
廖禾?
“闻经理你别怪我,我也不愿,但廖司机他……”秘书带上哭腔,“董事长九点的飞机,早就走了。”
闻萤挂了电话,转拨廖禾。
廖禾毫不意外,耐心等闻萤咆哮过,淡然地说:“闻小姐,老板刚被警察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林子是在完成自我救赎,本来救赎这种事作者也觉得只能靠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要设个局,故意微微舒展,像今晨将雨未雨的天空,酝酿关于晴朗的秘密。
纪飞镰看得出来,林谨承是专程来找他,便笑了笑:“那你先上来,我把车停回景升。”
短短一截路,纪飞镰先后打了三个电话,依次推迟接下来的会面。
车内处处整洁,没有任何装饰。空气清新自然,时常擦洗,保养得当。
纪飞镰人如其车,儒雅持重,虽然在林谨承看来,未免温吞无趣。
不过从婚姻的角度来说,比他更利于家庭的稳定。
林谨承收回眼角瞟去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这个,心里多少有些不屑。他们终究是不同的人,像纪飞镰背靠纪家这棵大树,却从未占过近水楼台的便宜,林谨承不能理解,但承认他这样的人,确实更容易带来安全感。
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纪飞镰抬手遥遥一指,“从那条路走到栈道,我们去海边吹吹风吧!”
闻萤刚来景升时,纪飞镰曾和她走过这条路,那时她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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