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闻萤透不过气,用胳膊推了一下,可惜没推动。
扣在腰上的手忘乎所以地不安分起来,林谨承沉迷在她的气味里,恨不得将这些年欠下的一并补上。
直至两人身后传来一道轻咳——
“咳!”
纪飞镰看了眼腕表,试图化解尴尬:“等多久了?”
闻萤说:“没多久。”
林谨承握紧她的手,看向纪飞镰的目光有些抵触。
纪飞镰不以为意,朝他笑笑:“你妈妈该等急了,我们进去吧。”
林谨承从小和父母疏远,这世上他唯一亲近的人是闻萤。
错过了成为父亲那一刻的懵然和留到家里叙,迦雯还在长身体,要按时吃饭,你们为人父母怎么不多做点榜样?”
席间座位特意安排林谨承挨着女儿,但彼此对视的目光是如出一辙的冷淡。
看得另外几人没辙,不住地摇头笑。
对于哄小孩这点,一向自视甚高的林谨承打心底佩服纪飞镰。
如同完全掌控了林迦雯的情绪,他随意一个小动作都逗得她笑个不停。
林谨承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记下他的招数,虽然对此依旧不屑,仅出于“不会就学”的优等生本能。
反正自己最大的本事是记性好,必须淋漓尽致地发挥。
遗憾的是回到家里,林迦雯只认闻萤,林谨承不管怎么照猫画虎,她永远怯生生地一口一个叔叔。
林谨承不得不承认,同样的话,放到不同的人嘴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闻萤给他打气,说不要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什么都知道。困难的是改变习惯,只要真心对她好,不会没有反应。
于是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林谨承承包了林迦雯钢琴课和舞蹈课的上下学接送。
因为闻萤答应过寒暑假可以和妈妈一起睡,林谨承忍受着孤苦,蜷缩在客房的床铺上,把位置让给林迦雯。
变化极其缓慢,却是令人欣喜地发生——
“今天迦雯让我牵她的手了!”
“今天迦雯让我进屋听她弹琴了。”
“今天迦雯和我说了二十七句话!”
每天晚上等闻萤下班回家,林谨承开口第一件事,便是汇报女儿的认亲进度。
闻萤暗暗吃惊,还挺顺利的,但也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
果然,林谨承很快碰了壁。
那天晚上他陪女儿从钢琴老师家出来,还没走出小区,林迦雯突然说:“如果你是我爸爸,为什么那么久不来看我?”
身侧的小人停下不走了,林谨承蹲下来,问:“你妈妈怎么说?”
“她说你在别的地方,暂时回不来。”
“对,我被压在华山下了,在等小迦雯劈山救我。”
“你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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