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知道“心软”这一词并不存在于他们的生活中。
白泽规劝无效,只能暂时离开,他开了中药,让鬼灯的人熬药,专治她的发热。其他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作者有话要说: 按下梧桐的梗。
☆、第三十九章
伊路米站在树下。
背后是一片白色大账篷,几十顶的账篷平地而起,错落有致,连绵起伏如撑开了无数的大伞。
而李花农隐在其中。
白泽人重病的脸。
奇犽轻摇头说:“他本来就是个很难懂的人。”
而且非常懂得计算,只图对自己有利的,没有利用价值的估计懒得多瞧一眼。有时候也会做自相矛盾的事。
无由地杀掉某人,同样无由地会放过某人,端看他的心情如何。
总之是个随性之人。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而隔壁的账篷隐隐升起一股浓郁的药香。
女护土端着一碗黑黢黢药汤走向最南边新建的账篷。篷内设有两间低温室,生病的白医生在其中一间休息。
她刚转入账篷与账篷之间的小通道,一道冷风从后袭来,双眼一翻,来不及惊叫,人已昏蹶倒地。
手中的汤药却稳稳地落在他人之手。
一靠近低温室,寒气逼近。
门从外推开,有人走了进来,随即熟悉的药香扑鼻而来。李太白将自己包裹在棉被之中发汗,这是白泽要求的。
白泽本想让她马上搬出低温室,但她怕病毒的传染性,故等明早视情况而定。
老中医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每一剂药方都是不同的,就算是同一个病人,也极少重复。每一次都是根本病人的情况进行调整。
他的退烧药通常一剂见效。
“咳咳……”
李太白止不住咳嗽,颤颤地从花棉被中探出一只白皙的小手一指。“咳……药……药搁……搁着。谢……咳……”
她听到托盘放在床头小柜的声音,却听不到送药人的声音。
她缩回手,忽地某人抓住。
指间传来低温的热度,曾一度烫过她的心。
棉被滑落,露出半颗白头颅,本已是瘦少的脸儿,更加苍白瘦弱。她怕痛,爱掉眼泪,却从未正真示弱。
现在的她没有伪装,脆弱如三月的蒲柳。
李太白大眼瞪直,微张嘴却吐不出话,一滴热汗从额间滑落……
那人以指拂去。
“你生病了?”
不带半点起伏语调,寻常中的一句话,却莫名扯痛她的心。“嗯。”她呐呐地应了一声,一出声,喉咙发痒使她缩在棉被中,咳嗽不断。
伊路米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替她顺气。弟弟们生病时是他亲自照顾,尤其是奇犽。当然他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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