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他很高兴。
可也就在他笑得最开心的时候,他表情一僵,正对上净涪看着他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明悟,让左天行的心情彻底低落下来。
被发现了!
刚才那就是一个试探!
这下,他知道他知道了。
左天行心神一动,身上剑意无声无息流转,竟在他人无知无觉的时候,换了一身气势。
净涪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在左天行一身气势蠢蠢欲动的前一刻,收回了目光,带着隐晦的无聊看向了那边上场的沈妙晴和皇甫成。
左天行呼吸一窒,又在所有的人察觉之前收拢了身上的剑意。他不再去看净涪,但也与净涪一样,转头看向了那边真和唱戏差不多了的沈妙晴和皇甫成。
可如果细细做过比较,左天行的视线比起净涪的还要茫然,压根找不到焦点所在。
他和皇甫成,真的就差了那么多吗?
这样的问题才生出,就被左天行自己掐死。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挂在腰间的宝剑剑柄,剑意勃发,但并不曾透出肉身,只在他心头不自禁地摸了摸沈妙晴的发带。
沈妙晴羞涩地垂下眼睑,头更往下低了低,遮去被飞上一抹红霞的脸颊,任由皇甫成动作。
皇甫成见了沈妙晴终于泛起了血色的脸庞,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幕格外的情深自然,看得沈定眯起了眼,而李昂眼底流淌过阴冷的眸光。
可到了这会儿,皇甫成却还没有结束。
他又从袖袋里掏出那枚被曾经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定位转移符,拉过沈妙晴垂落的手,从她指尖挤了好一会儿,才取出一滴殷红鲜血,替她给那枚定位转移符滴血认主。
现如今也唯有滴血认主,才能让已经修为全无的沈妙晴在危急时候能够催动这一枚宝符了。
如此这般作为后,皇甫成才放下心来。
他定定地看着沈妙晴,千言万语堵在咽喉,万种思绪在胸中翻滚,最后却只道:“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妙晴哽咽了一下,才从咽喉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皇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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