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牵扯了。
净涪不会小看现在的这个皇甫成。左天行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分了出去, 怕是没有如何关注过那个还在赎罪谷的皇甫成。但净涪早前才从魔身那里查看过那皇甫成的状况,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净涪不相信他与皇甫成之间的牵扯永远都是一个秘密。
那完全不可能。
这世上,就没有永远的秘密。
如果那个皇甫成知道了
净涪想起在普济寺里因为一个沈妙晴就对他袖手旁观漠视他被沈妙晴等人围攻的那个皇甫成,心里一哂。
应该是更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吧。
单就这一层看来,那个皇甫成本身也可以算是一个及格的北淮国皇族。
一个及格的北淮国皇族, 但凡有机会,但凡有余力,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下留情,甚至轻而易举就能给对方挖坑。
所以这一个皇甫, 其实也有很大的可能是那个皇甫成送过来的。
不管到底是哪一个,这么一个看似柔弱没有丝毫杀伤力的小姑娘, 都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净涪平静的眼底渐渐升起一丝兴奋。
这一丝兴奋刺绪都没能发展壮大,更来不及多做些什么,就彻底消散开去。
就目前而言,他的对手可是左天行。面对左天行,只要他有一分大意,那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翻盘。
净涪当年作为皇甫成的时候吃过亏了,现下真的不想再一次面对那样的局面。如果真的出现那种状况,他先前好不容易对左天行形成的压制就会出现松动。如果左天行再抓住时机翻身,重新形成对峙甚至是反压制的格局也不是不可能。
净涪闭了闭眼睛,手指轻轻拨过手腕上的佛珠,然后才收回手,继续沉默地前行。
一行僧侣才刚走出一小段路,一直沉默着跟在净涪身侧的那小姑娘额头便冒出了豆大的汗水。汗水打落地面,又很快凝结成细细碎碎的冰霜。
净磐沙弥再一次回头看了队末的那小姑娘一走两步脱离队伍,走到清沐禅师身边,低声问道:“师伯,我可不可以带一下小施主?”
清沐禅师侧头,视线在那小姑娘身上扫过,看见她冒着热气、汗水的脸和略显踉跄的脚步,最后落在净磐身上,见他脸上不自觉地闪过几分忧色,便反问道:“她需要帮忙吗?”
净磐沙弥沉默地摇了摇头。
清沐禅师收回了视线。
净磐沙弥并没有重归队列,而是跟在清沐禅师身侧,好一会儿才又道:“师伯,小施主她开不了口。”
清沐禅师淡淡地纠正他:“是不愿开口。”
净磐沙弥还是不放弃,队伍中的其他沙弥见状,暗地里和净磐沙弥交换了几个眼神,又瞥了一眼背后坚强但实在柔弱的小姑娘,纷纷出言求情。
“师伯,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年纪小不说,看着也是家里人娇生惯养的,让她一路跟着我们这么冰天雪地的徒步行进,也实在是勉强她了”
“是啊,师叔,而且这小施主刚刚才醒过来,身体正虚弱着呢,哪怕是被师叔你调理了一番,可到底只是喝了些许粥水,顶不上什么事,如果这一路熬坏了她的身体,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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