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也始终没有人有幸得见。就连左天行也不例外。
本来也是,现如今已经是七月初五了,离七月初七他的结婴大典连两天都不到,就算他心底根本就不重视这一场结婴大典,作为这一场结婴大典真正意义上的唯一主角,他怎么着也得费些心思。哪儿有那个闲工夫通过头顶的天穹云霄,观望净涪如今的动静?
尤其是,当七月初七越渐靠近的时候,已经被押入怒浪洞的皇甫成就越不安分。
左天行看了一眼他座前那一列向他最后一次重复大典仪式流程的管事,视线一转,望定就在刚才悄然站在众管事身后的刘封,见刘封迎上他的视线微微点了点头,左天行稍稍往上抬了抬他的右手。
离他最近的那位管事见状,识趣地闭了嘴,低下头默然站立。
“行了,你们先在这里等一等。”左天行从他的座位上起身,给了刘封一个眼神,便就转出了偏厅。
刘封连忙跟上。
他到底不过一个小管事,哪怕是左天行座下嫡系,也比不得那些个负责左天行结婴大典的管事们资历高,地位就更是不能比了。在那些个管事面前,他唯一能显出来的,也就是他后面站着的左天行了。
可即便是这样,刘封也并不敢落这些个管事的面子。
索性他原本就站在这一队管事的最末位,便就干脆出了堂屋,从后头的门廊走入偏厅。
偏厅里,左天行正高坐在上首,还颇有闲心地给他自己倒了一盏茶。
见得刘封终于进来,左天行只看了他一眼,便抬手让他起来,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是怒浪洞那边有什么事吗?”
——以下是真·作者有话要说——
顶着锅盖上来更新
各位亲们晚安。
另,谢谢几位亲们的地雷,真的是愧受了,对不起。
第269章
269
不知是因为左天行被净涪对皇甫成态度和动作引起了他对皇甫成的疑心, 还是因为左天行自己对皇甫成本也没有多少信任,哪怕皇甫成此时的际遇看上去再是落魄艰难, 左天行也始终没有放松对皇甫成的监控。
而刘封, 就是左天行座下专门负责皇甫成监管事宜的管事。
作为左天行座下得力的管事之一,刘封即便因着左天行的令旨对皇甫成的动静很是上心,但在他的内心深处, 却总还是有不少疑虑。
这些疑虑非是关乎左天行,也非是质疑左天行发下的令旨,毕竟刘封对左天行确实是忠心耿耿,甚至都已经到了愚忠的地步。但凡是左天行的作为,但凡是左天行下发的令旨, 他就从来都没有犹疑过。
刘封他真正猜疑的,是皇甫成。
自他拿到左天行的令旨, 监察着皇甫成的动静之后, 几乎是每一次查看下头弟子递送上来的结果的时候,他都是抱着莫大的恶意去猜度皇甫成的。
从皇甫成是不是因为作为他师兄的自家尊主太过出众而对尊主心怀嫉恨甚至预备着给自家尊主使绊子,到是不是皇甫成所在的皇族对自家尊主所在的左家崛起心有猜疑要从自家尊主下手,斩断自家尊主这个未来的左家支柱
这些个猜度, 真的与旁人细说的话,大概只会落得个嗤之以鼻的评价,可刘封就是那般认为的。
所以不管他见到的皇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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