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装着天地源果的木匣子。
他没验看木匣子,而是很干脆直接地打开它,望定装在里头的那一颗石卵模样的天地源果。
天地源果还和先前左天行抛给他的那时候一般模样,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波动。这股波动如同涟漪一样荡漾,却被净涪本尊早早布设下来的阵禁拦下,不叫往它外漏出丁点。
净涪本尊将那个天地源果拿出来放到眼前细看。
他是见过天地源果的。
当然,不是这一辈子,而是当年他还是皇甫成的时候。
不过是他那时候见过的那枚天地源果到最后没落到他手上,而是被别的人得了去而已。
定定看得一阵之后,净涪本尊也还是没有察觉到异样。
他微微皱眉,片刻后心念一动。他那眉心处便有一道湛青色的灵光浮起。灵光初初显出的时候,还是一朵婆罗花模样的印纹,但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净涪本尊的心念确定,这道婆罗花模样的印纹开始扭转变动,慢慢勾勒出一个眼睛来。
就在那眼睛模样的印纹稳定下来的那一刻,净涪本尊陡然睁开眼睛,看定着他手上的那枚天地源果。
这一回,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眯了眯眼睛,净涪本尊缓缓抬起另一只自然垂落的手,两只手指在那枚天地源果表皮上不过轻轻一拿,便抓出了一道黑烟模样的魔气。
这道魔气哪怕已经被他拿在手上,也还是孜孜不倦地往外透出一股牵引人心的气息。
这股气息穿透了净涪本尊制作的木匣子,染在净涪本尊身上,久久不散。
这是一道他非常、相当且极其熟悉的魔气。
天魔童子。
显然,他都是算计好了的。
天魔童子知道净涪带着的那枚通行符箓会被他在入岛之后的第一时间毁去,所以他虽然在那枚通行符箓上也动了手脚,却只得一层,没有别的后续。也因此,净涪本尊毁去那一枚通行符箓之后也没有什么异常,过了一段不断的安生时间。
这一段安生时间,除开天魔童子难以继续在他身上动手脚之外,其实还有要麻痹净涪本尊的意思。
他想让净涪本尊稍稍地放松一下,才方便他的后续。
而天魔童子的后续手段,真不是落在净涪本尊身上,却是左天行。
他知道左天行想要得到一枚天地源果,也知道左天行保不住这枚天地源果,更知道左天行会寻求净涪的帮助,所以他干脆将一枚天地源果送到了左天行面前,任左天行找到净涪,也放任左天行将这枚天地源果交由净涪保管。
一切顺理成章,而他似乎也达成了所愿。
净涪本尊的日子,因为他,因为这一枚天地源果,真的很是‘热闹’了一段日子。
净涪本尊两指用力抓住那道还在扭曲摇摆地挣扎的魔气,身后灵光闪烁,一座青铜色的九层宝塔自虚空中显化而出,夹带着一股封镇虚空的气势压落在那一道黑烟魔气上。
顿时,那道像是活蛇一样的魔气就如同被人抽去了所有生命力一样,颓颓然弯曲了下来。
净涪本尊拿着那道天魔气的两只手指齐齐用力一搓,天魔气霎时就被磨成了一片浅薄的灰尘。
这片灰尘还待要散入风中,却不其然净涪本尊背后的那座九层宝塔升起一道紫青色的光芒向着它们压下,直接将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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