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孙五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大事,张刘氏不会突然就到他家来找他的。
“是有。”张刘氏点头,斟酌着语气道,“五哥,刚才在我家门外敲门的是净涪比丘,你可知道?”
这样的事情,孙五怎么可能知道?
虽然他才刚在张刘氏家里的时候也听见外面有人跟旁边的老头说话,甚至也听得出那声音很陌生,不像是他们村里的谁,可他当时什么状态?
来得及多想这些?
他当场就倒抽了一口大气,“净涪比丘?妙音寺的那位?”
张刘氏点点头,又将她家佛堂里的事情跟孙五简单地说了一遍,才道,“现在净涪师父还等在我家里,等我回去跟他了却这段因缘。五哥”
她咬咬唇,问道,“如果如果我求他帮我们五哥你觉得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当然是不可以!
但话不是这样说的。
孙五不着痕迹地注意着张刘氏的表情变化,仔细斟酌着话道,“阿柳你想想,你我的事情,其实已经没有谁会再拦着了”
阿柳,是她的闺名。
张刘氏一下子又愣了,似乎才想到了这茬子事情。
孙五看她脸色,就知道她是将话听进去了。他稍稍等了一下,等到张刘氏自己梳理清楚内中关窍之后,他才又跟张刘氏一下下地分析。
“阿柳,今日过来找你的,是那位妙音寺的净涪师父啊。有他在,不,哪怕他不在这里了,走了,你也和往日不同了。你完全可以挺着腰板做人,你还可以坐着大红花轿进我家,嫁给我”
“完全不需要浪费这么一个因缘”
张刘氏听得入神,也知道孙五说的这些事情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才刚走过来的那一路,想起方才遇见的那些邻里村人,才注意到他们今日里对她的不同。
是了,这就是净涪师父的威能了。
不用他说什么,甚至都不需要他露面,只将这个名字摆出来,就有那样变易人心的力量。
没错啊,哪怕净涪师父走了,离开了,只要今日里的这件事还留在其他人的心中、口中、耳边,她就能安安稳稳平平顺顺地在这村子乃至是这十里八乡过下去。
自今日起,她已经不同了
可是张刘氏这般想着,耳边也听着孙五说的话,心底却悄悄地生出了几分不舒服。
随着孙五越说越多,张刘氏心底的不舒服也越积越多。
那样的不舒服、不畅快压迫着她,叫呼吸越来越艰难,甚至连脑袋都昏昏沉沉的浑噩难受。
然而,就在那种难受的昏沉中,却猛地有一个想法蹿出,像是闪电一样劈过,叫她心颤的同时,也让她心头生痛。
她努力地睁大了眼睛,聚集目光看着面前那张熟悉到开始一点点陌生起来的面孔。
站在她面前的孙五却完全没注意到张刘氏的异样。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留心过张刘氏的表情,那现下滔滔不绝地说得兴起、几乎都要将张刘氏当作可以随心所欲摆布棋子的孙五已经完全将这些抛到了脑后。
他话语不绝,脑海中的各种想象不断翻滚,刺激着他的眼睛,也刺激着他的口鼻。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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