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五月六号,标注:“那晚我吻了他,后来我借着酒劲让他忘了这件事,他好像真的忘了,其实记得也挺好的,反正我是忘不掉了。”
苑之延勉强扬起嘴角,他怎么会忘呢?只是为了不让她尴尬罢了。
六月一号,标注:“冒充他女朋友,有点好玩儿,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七月五号,标注:“谁给我的勇气在天台主动吻他的?大概是他的眼神?”
八月十二号,标注:“我们在一起了,祝我们幸福,永远。”
后面,再也没有标注。
他一直翻,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写着一小段话:
“苑之延,我想你应该能看到这段话,我走了,不用找我,我知道你如果想找我一定找得到,可是你说过当妹妹哪有当老婆带感,嗯,我不想当你妹妹,所以我走了,你千万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千万要再找一个比我还爱你的人,我不会叫她嫂子的,但是你如果找到,我还是会祝福你们。你不吃辣,所以那个人最好也别吃辣;你睡觉浅,那个人最好睡觉比你还浅;你爱整洁,那个人最好也爱收拾;你话少,那个人最好也安静一些。写完这些,突然发现跟我都是反着来的,你说说你,为什么还会爱上我呢。就这样吧,再写,我怕我会舍不得离开了。再见,苑之延。后会无期。”
苑之延仰头,眼眶湿润,他起身夺门而出,他大概猜到她会去哪儿。
火车站,人头攒动,他买了一张去c市的动车票,进站后,他来回张望找寻她的身影。
没有,哪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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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冷清的房子,空气里好像还漂浮着苑消消身上清香的味道,苑之延仰靠在沙发上,瞪着双眼一直盯着天花板,手机在震动,他人终成兄妹。”
“但我总觉得我和她不是。”苑之延说。
“做个dna鉴定你就服气了。”林复白随口一说,却给苑之延提供了新思路。
他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如果最终结果出来,和她妈说的一样,他就认了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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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消消裹紧大衣,已经在这个广场站了二十多分钟。
寒风瑟瑟,小雪纷纷,她站了这一会儿,头上肩上就已经积了不少雪花。
“大爷,还有多久轮到我呀?”她问。
她身前画画的大爷神情专注,嘴里回她:“马上、马上。”眼神依旧没从面前的女生和画板上离开。
苑消消上次来还是去年劳动节的时候,当时她和苑之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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