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孝这才停脚,“怎么了?”
侍从喘匀了气,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给您送了俩人高马大的侍卫过来,还有一身过冬的衣裳。”
沈孝皱起了眉,这都什么跟什么?
侍从又接着道,“还……还有一张小纸条。”
侍从说着就伸手要去怀里掏,可沈孝一扬手,“行了,什么琐事非要在这关口说,等我处理这头的事再说。”
又是衣裳又是侍卫的,估计纸条上也不是什么大事。七皇子怎么忽然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毕竟目下灾民闹事是更重要的事情,沈孝脚步匆匆,继续朝河岸边走去。
那张从信上专程被撕下来的,以稚子一般持重字迹写下的“天寒日冷,多加衣裳”,就没有被侍从掏出来。
民怨非常紧急,兵没来,没成想却已经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若是真让这些灾民过去了,烧砸县衙,那就是流民造反。
沈孝知道厉害,扬臂拦在他们面前,拔声怒斥,“你们都给我退回去!谁敢再动一步,形同造反!”
造反二字听得灾民一愣,都知道那是砍头诛九族的罪,更兼沈孝直挺挺拦在路中间,一副“有本事从我身上踩过去”的模样。
灾民踟蹰片刻,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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