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发亮起来,“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朱砂先是没明白他说什么,待听见他又说了一句,“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脸立刻就又烫了起来,他、他他竟然给自己念这样的诗,简直就是淫词艳曲!
“苏、苏礼铮!别念了!”看他似乎来了兴致要给她念完整首《会真诗三十韵》,她连忙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又欲哭无泪的望着他,这以后让她还怎么直视这首诗嘛!
苏礼铮弯起眼睛,张口轻轻咬了咬她柔软的掌心。
她是柔软的,没有一处不软,他想起她小的时候,奶声奶气的跑到自己面前,把手心里握得快融化了的糖送给他,“小哥哥,你吃糖!”
后来他再没吃到那样的糖,送人或收到的糖果,都是包装精美的,可是他却觉得没有那么甜了,慢慢也就不吃了。
他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有一天能再尝到那种味道,甜丝丝的,窝心的暖。
只是这次不是糖果,是她这个人,比蜜糖还要齁人。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带入欲望的深渊,听到他的喘息,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终于被逼出了眼泪。
可是苏礼铮不肯放过她,低头趴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你去外地一年,会不会想我?”
朱砂睁了睁眼,有些茫然的点点头,“……会。”
“我说的是想我这样对你。”他笑了声,声音里有着低沉的喑哑,“会不会?”
朱砂猛的睁大了眼,脸上突的涨红,仿佛一块红布,“我我我……苏礼铮你不要脸!”
“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你可是我媳妇儿。”苏礼铮挑了挑眉,探手往被子里头去,摸上了她湿润的皮肤,按着一粒小珠子用力的辗转。
朱砂呀的尖叫出来,又连忙伸手捂住了嘴,仰着脖子用力的喘气,只觉得灭顶的刺妾意恩恩爱爱,另一边是大堂哥朱明堂隔着墙叹气,“我们家的白菜啊,被猪拱了。”
大堂嫂从隔音效果很好根本听不见动静的墙边离开,哼了声道:“这头猪还是自家养的!”
“所以说宰猪又舍不得!”朱明堂同妻子对视一眼,不出所料的看见彼此眼里的糟心。
白菜和猪睡得天昏地暗,一觉就到了天亮,然后神清气爽的携手去上班。
彼时天才亮了不多久,太阳还没来得及冒头,空气也还是清清爽爽的,朱砂站在门诊楼门口仰头看天,觉得心情很是明媚。
上楼时遇到工会的刘秘书,她已经有一阵子没见过他了,便笑着打了声招呼道:“刘秘书,早上好呀!”
“……哦哦,朱医生早上好。”对方见是她,先是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看看她身后,又撇开眼去。
朱砂又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早前的心思,于是不无八卦的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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