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貌比潘安。”
崔泽几乎要跳起来。
“听到了没?就有识相的!”
林钰抿着嘴点了点头,“要不要往外面撒银子表示一下。”
崔泽笑起来。
大堂上的刘大人已经审判完毕。判黄少爷街头滋事,好在除了自己被打了一顿,没有造成什么恶劣的后果,所以轻判当庭杖责二十。判黄大人以权谋私,擅遣衙役抓人。由于黄大人是朝廷命官,刘大人只写公文报都察院问责,无权惩治。
黄大人脸上豆大的汗珠倾盆而落,跪在地上听着黄少爷鬼哭狼嚎的喊叫声,叩头领命。
“听听!连黄大人都判了!”围观的人乐道。
“没有判!说是上报都察院!”
“那不是要削官?为了咱们老百姓,看看,刘大人连下属都不轻饶。刘大人好官啊。”一个人举着张酒幡颤抖着声音道。
想必是正在挂酒幡呢,就随着民众来看热闹了。
一个啃着烤红薯的男人赞道:“刘大人好官!”
“青天大老爷啊!”
随着这人的恭维,民众们陆陆续续反应过来,呼呼啦啦跪倒一片叩头称颂。
刘大人抿嘴点头,肃穆的脸上掩饰不住几分,必然会传遍京城了。
现在又提起这事,刘大人只觉得手心冒汗,脊背冰凉。他肃了肃神色,脸上露出些不自在的笑,才停著抬头道:“不瞒世子爷,汴州境内黄河河道,凶险蜿蜒,每年工部拨下来的银两不少,尽数耗进去还不够,府里常常再贴补些。死伤抚恤的银两,实在是拿不出来。”
崔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夹了一块烧鹅吃了起来。刘大人战战兢兢拿起筷子,就要再吃,听得崔泽又问道:“我听说工部派了人来整修河道,力图降低水位,来的人刘大人见过了吗?”
刘大人忙回禀道:“来的是工部少监使张灿,下官已经见过了。”
“他们住在哪里?”林钰抬头道。
“就在汴州官府驿站内歇息,这两日听说不怎么回来,下官公务繁忙,便没有去关怀。实在是疏忽了。”刘大人面上惭愧之色,温声道。
“不关你的事,”崔泽摆了摆手,“我们自去拜会便好,刘大人不必操劳这些细微小事。”
刘大人忙点了点头,又摇头道:“下官该陪同才好。这样也可查查今年河流的情形。”
崔泽不再拒绝,低头吃粥。刘大人等了片刻,见他又细品菜肴,方才捡起筷子。一块黑椒炒牛柳刚放入口中,崔泽又道:“汴州上一次水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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