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些百姓没有什么关系。
然而苏方回肃立片刻,缓缓道:“这的确是一种风骨。”
并立船头的二人似乎被什么情绪感染,一时间静默了许久。
取沙漏斗又一次缓缓抬升起来,把沙石倒入甲板。甲板上的人示意沙石已经过多,该卸沙了。桅帆闻声而动,缓缓调转船头,船浆入水,不久到得一堤岸处。机括又动,这一次整个底层甲板被锁链牵拉缓缓提升,又略微倾泻。船上万钧重的沙石顿时被倾倒在河堤旁,腾起一阵灰土。
“苏师傅的机括,实在是大有用处!”虽然这前朝的缓通锥修好已经有好几天,也看过好几次这样的操作,然而张灿仍然忍不住又赞叹了一句。
原因是前朝的缓通锥基本靠人力拉动,苏方回接手修理以后,把人力改为机括,牵引毛驴上船,用毛驴拉动拨盘给力,便省去不少人工,速度也提升了很多。
“等这一次事毕后回京,本官必然上报朝廷,给苏师傅以嘉奖。”张灿忍不住大好,阔亮的嗓门喊起来,招呼烧水沏茶。
林钰看着不远处疾步走来的年轻人,手里的扇子摆了摆。
“远远的便看到了。”苏方回微笑着走近,坐在林钰对面的板凳上。崔泽正为腰间佩刀抹油,闻言抬头抿了抿嘴。
“你眼好呗。”他嗤笑一声。
“不是我眼好,”苏方回接过卖茶人递过来的茶水,笑道:“是你太显眼了。”
“小爷我”崔泽把佩刀拍在小方桌上。
小爷我英明神武面如冠玉貌比潘安当然很显眼。
这种话真的要对另一个男人说吗。
“好了,”林钰拿扇子敲了敲他的胳膊,“才几日没有见,你们就又要掐闹。还有正事呢。”
崔泽翻了个白眼坐好,“不用问了,肯定修好了。”
说的是工部的缓通锥。
苏方回点了点头,“不仅修好了,还改进了些工艺,这两天已经挖出不少泥沙。”
“辛苦了,”林钰道,“不知道能不能……”
“不能,”苏方回眉头微蹙,指着远处长长的河岸道,“这一路行来,看河道旁的护堤多有单薄之处。光靠清理一些泥沙,远不能避免水患。更何况我们要规避的,不仅仅是水患,还有。”
林钰咬了咬嘴唇,略一思索道:“那便先修堤岸,再避。”
“来不及了,”苏方回肃然道,“这两日我便见河水中泥沙含量又多了些,如此看来,上游必然连日降雨,距离水位大涨已经不远。”
崔泽眉头紧缩,骂道:“娘的,这几年工部拨下来的治河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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