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厨房了。”
老李头亦有很多厨房绝技,忌讳比沈依依还多,所以李贵很能理解。
李贵说完,端着食盘,把热气腾腾的煎四件送进了前堂。
肉香里带着微微的辣意,在前堂迅速飘散开来,三位客人齐齐抬头,嗅起了鼻子。
“香,香,香!”刚才领头点餐的客人连叫了三个“香”字,“第一次闻见这么香的煎四件,这家店居然有两把刷子。”
李贵把煎四件端给他们,三人立马埋头,大吃起来。
他们吃饭的时候,并没有说话,但一看那大快朵颐的样子,便知这三碗煎四件,必然是鲜美无比了。李贵站在柜台里瞧着,忍不住再一次咽了口水。
三位客人风卷残云,转眼将煎四件一扫而光,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太好吃了!这家店的煎四件,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煎四件!”
“好吃,好吃!居然一点儿都不腥,也不臭!”
“有那么一点点辣,吃完全身热乎乎的,舒服!”
挑担子穿草鞋的底层劳动人民,词汇匮乏,翻来覆去都是两个字,“好吃”。但他们的惊喜溢于言表,是那样的真实而又真诚。李贵上前收账,接过带着体温的四十五文钱,和动力,她把马力开到十足,似陀螺一样地转了起来,围着灶台没个停歇。
自从老李头开了脚店,李贵何曾见过这样火爆的场面,忙得额头冒汗,精神亢奋不已。
感谢当代底层民众简单而又粗糙的菜式,烹饪方式几乎只有蒸和煮,架起一个蒸笼,一次出十来份早点都没问题,一排炉子摆开,能供应小半个店面。因此在一通忙活过后,沈依依终于把所有的早点都赶了出来,没有一个客人因为等不及而离开。
太阳升到树梢的时候,客人渐渐稀少,该赶路的赶路,该干活儿的干活儿去了。沈依依几乎累瘫了,心情却精神得不得了。李贵跟她差不多,明明腿酸到打哆嗦,却非要坚持把账算完。
“四百九十五文!”李贵算完账,又核对了三遍,又不错,沈依依便与李贵闲聊起来:“阿贵,你去其他脚店吃过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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