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官司还是她帮着奔走呢,买这宅子也多亏她鼎力相助,可是咱们家大恩人了!”意思显而易见,你可同她来往。
武松果然是个聪明的,听见“官司”亦不动声色的记下,对孟玉楼抱拳,诚心诚意道:“多承大嫂子帮衬,大恩不言谢,武松在此拜谢了!”
那孟玉楼被“英雄”奉承得满面羞红,本也不是扭捏小性之人,但此时却有股说不出的欢喜与满足,喜得说不出话来:打虎英雄是她家街坊!打虎英雄还同她说话了!
迎儿小心思得逞,眼珠一转,见个小娘子正在门口看着她似笑非笑,那眼睛在他们叔侄二人间轮转,又悄悄指了指武松,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二叔,这是俺朋友,以前待俺父女俩可好了,俺爹前几日病了她还买了东西去西大街上看过哩!俺爹整日叫她上门吃饭,比俺这亲闺女还亲哩!”
哥哥病了?武松听得心内一动,挑了挑眉,笑着对来仙儿道:“那可得多谢小娘子了,以后有空常来玩耍。”
来仙儿红着脸应“是”,心内后越愤怒,怒发冲冠又做出鱼死网破之事来,那她重生一回意义何在?
想着就脱口而出:“二叔你回来了,可得替俺们评评理。”便不顾武大阻拦,嘚吧嘚吧将她爹怎么娶了潘金莲,她怎么同西门庆勾搭,她爹怎么被打,她怎么请人打官司……毫不害臊的说了。
当然,为了不绪,她都尽量心平气和的叙说。
但饶是如此,武松仍听得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一字一顿问:“那叫西门庆的是何人?”
武大郎忙道:“他是俺们县里头等富贵人家,你莫冲动,咱们躲着些就是……况且现在潘氏也发配走了,咱们也就再无瓜葛了。”
迎儿怒极反笑,他爹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记吃不记打了!前几日他主仆几个上铺子里恶心她又算怎么回事?他们想要夹起尾巴过日子,他却不依不饶呢。
“哥哥你也忒软,我武松在外行走多年,只奉行一条,便是有仇必报。”
武大被说得讪讪,狗儿也一脸紧张,大气不敢吭一声。
“俺也觉着二叔说得有道理,俺们有仇就得报,不报他还当咱们全家都软骨头好欺负哩,就是要磕磕他的牙,才能让他晓得咱们姓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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