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进并没有影响到旁人。
至少水源那里是一点都没有想起她来。
回宫后,先去当今那里交了旨意,这才回了自己的寝殿。
一番洗漱,又看了书,描了字,算了帐,水源才将贾小妞送给他的金镯子放在手心里,安眠入睡不提。
侍候水源的下人都知道水源睡觉一定要抱着点什么,或是金银,或是玉器,今儿见他握着个小孩才能戴得进去的金镯子也没有多想。
他们家的主子就是辣么任性。
宫里的宫人觉得水源是个任性难侍候的。却不知道真正难侍候的却是一直磨刀霍霍向婆婆的晋氏。
新婚第二夜,贾赦与晋氏过得自然又是一夜,她却必须打出提前量来。
若是现在不给她这位婆婆来点狠的,直接将她干灭火了,难道等她将来有了身孕的时候再来给她立规矩?
哼,美不死她。
要是让她的孩子在肚子时就伤了根基,就是立时弄死了谁,她还觉得赔不起呢。
母亲说过,为母则强。无论是逆境还是顺境,她首先要做的便是保护自己,然后保护自己的孩子。
也正是因此,晋氏才非常不理解张氏的选择。
张氏是在东大院被贾母等人勒死的。若是在贾母的的地盘,那也罢了。可那东大院却是张氏的地方。根据她的人调查出来的信息,当时整个东大院几乎都是张氏的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反抗?
张家没了,你没了父母,你成了孤儿。难道你也想要让你那几岁的儿子也成为孤儿吗?
就不想想,老太太能弄死你,就不能弄死你儿子?
斩草还要除根呢。
晋氏摇摇头,想不明白张氏为什么放弃生命。也许这就是母亲经常说的,被那些酸儒教成呆子的人吧。
她打听到的张氏,聪慧,大度,贤良淑德,侍长以孝,待下以宽。虽言词锋利,却是难得的好媳妇,好主母。可惜呀,这样的媳妇在这样的婆婆手底下讨生活,最终却落了那么一个下场。
晋氏从张氏身上又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也没有父母和靠得住的兄弟,她现在能做的便是在可以借到力的时候迅速站起来。
想到自己那位打着如意算盘的婆婆,晋氏冷笑。她不是张氏,也不会允许自己成为张氏。真以为弄死了个张氏,就可以过舒心日子,那纯粹是做梦。
一步一步,坚定从容的向前走,晋氏浑身上下都带着难以言语的亢奋。
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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