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在外头听着百姓们的欢呼,陪着帝后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身体不适?就快到咱们镇北城的时候他身体偏巧不适了?鬼才相信!现在都如此,真让人担心他以后登上帝位了,对咱们镇北王府、镇北军的态度啊。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吗?”
余文味的话有些呛人,方先生不同他计较,极有风度地笑了笑,回了两字:“然也!”
余文味听得直翻白眼,说个“对”不就得了,什么“然也”不“然也”,听得人头痛。他和这个家伙天生不合。
算了,同他继续说下去,就不用说正事了,余文味忍着一肚子嘲讽方子期的欲望,继续道:“这书呆子话虽然酸,不过,说得不无道理。虽然咱们镇北王府,靠着治下的这几个郡,也可以自给自足,对朝廷的依赖极少,所以我们能够享有一定的独立,不需当朝廷的龟孙子,对他们言听计从。本来按说谁当皇帝同咱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怕就怕他的心里存了这份敌意,万一咱们同蛮族再起战事的时候,在后勤上给咱们暗地里来那么一手,就够咱们喝一壶了。”
北疆数郡,优势很明显,地广人多民风彪悍,但劣势也十分明显,那就是粮食产量比较低。平常生活吃用还好,能够应付。不过,一旦战事打起,对粮食的需求会和顺,没有太大雄心壮志的主上,和镇北王府的关系也不是一开始就像如今这般的。
李墨的手指在书案上轻敲着,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思考的时候,有这样的习惯。余文味的话停止之后,李墨的动作又持续了一会,这才停了。然后他问道:“问题出现了,对策呢?怎么不说?”
“第一个对策,比较直接,那就是趁他还没有坐到那个位置上,提前把他拉下来,其他几位皇子登位,都比他对我们有利得多。”
余文味说道,眼带兴奋,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有兴趣。
李墨摇头,否决。
“皇位的更替,四大异姓王府不得干涉,这是大兴皇室和四王府在立朝之初就定下的铁律。既然我们不想做取而代之那种麻烦事,这个禁忌还是不要擅动比较好。”
“其他对策呢?”
最心动的主意给李墨否定了,余文味有些失望。不过,又马上提出了另外的主意。
“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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