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拽着我的衣服就朝昨日大院子的方向径直走去——此刻分明方才破晓,夜里半挂的星星都还朦朦胧胧地未曾褪色,而忙碌的人们却已经带着惺忪的睡眼开始不断工作,使得人声鼎沸的环境中弥漫了一丝懒散而又松懈的气息。
廖嬷嬷所经过的每一处,佣人们都下意识停下手中的活儿,对着被拖在身后的我行起讥讽的注目礼,最后路过阿陶的时候,她甚至还跳了起来,背着廖嬷嬷对我做了一个大鬼脸。
我一时气急,驴脾气便又给况,初步断定是给磕骨裂了,我便也不再磨蹭,下撕了裙角上的一条边,利利索索地把腿部固定住,以防过会儿伤势更加严重。
然捣鼓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我膝盖上都能再搭个板子了,也没见着那廖嬷嬷从树丛里钻回来。
这老不死的妖婆子,拿个鞭子也能拿出躲花来?
我艰难地扶着身侧的大石头站起了身,期间动作太大,所发出的声音自然也不小,按照我心中所预料的,这廖嬷嬷兴许该握着鞭子横眉怒目地跑出来抽我了——可是并没有,她的离去就像是一枚石子沉入了大海,连一点回声都不曾留下。
“廖嬷嬷?”我探着脑袋,长颈鹿似的朝着天空嚎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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