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达成,就采用了这种简单直接,他也最喜欢的行为。
结果颇为理想。
不时有低低弱弱的娇喘飘入钊子的耳内。
这个粗鄙的山民,没完没了啦?叶囍心里悲愤欲绝,恨不能转过身啖下他一块肉来,但是悬殊的力量面前,想法也只能是想法。
叶囍掩紧被子,思绪很快被下体无可名状异样弄的开始痉挛,媚肉抽搐一样的痉挛着揉挤着进出的巨根。
泪珠子顺着眼角滚向鼻梁,又顺着鼻梁滴落进被子,印出两团不太显眼的湿印子。
幽深温热的甬道内壁不断产生出收缩式的律动、把钊子的鸡巴舒服的难以形容,强烈的快感灭顶而来,钊子快速摩擦着甬道内壁的嫩肉,顶入、抽出┅┅
凶猛的贯穿。
膣内黏膜不堪刺况下对她的身体尺寸要还清楚才叫奇怪。
墙边的那箱牛奶在曹非钊的半威胁半强迫下,全部进了叶囍的肚子,不过曹非钊又添了一箱,够叶囍再喝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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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为止,叶囍仍想不明白曹山民为什么那么执着的非要她喝牛奶,难道是以奶补奶?
这个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曹山民从没一天停止过对她乳房的蹂躏,不知道是不是天天都被摸的关系,短短几个月,叶囍的乳房几乎大了一个罩杯,穿着秋冬的厚衣服胸前挺出的弧度也很是明显。
幸而这几个月来例假准时到来,不然叶囍真要崩溃了。
不是没想过逃出去,但在那晚曹山民提过一嘴什么阿弟婆娘逃跑过后,对叶囍的看管严了很多,除了必要的日常需要,很少放叶囍出房门,几次晚间她提出想出去走走,曹非钊也是寸步不离。
几次下来,叶囍就没了兴致,屋里屋外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囚笼大小的不一样罢了。
夜晚的山里静的能听见大自然的声音,不知名的小虫子叽叽呱呱,偶尔有男人的喝骂和女人的哭泣以及几声犬吠自远处传来。对这些声音叶囍早就不新鲜了,女人的哭叫不用多久也会停了。
慢吞吞的清理好自己,叶囍如往常一样爬上床,脸朝床里,背朝床外。
不久,外边的床一沉,不用想叶囍也知道是谁。
腰上多了一只手,熟门熟路的上叶囍的胸脯,捂住了的左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乳头,磋磨起来。
钊子:“那…那个结束了没?”
叶囍身子一僵,苍白的脸上是无人可见的脆弱,“还没有。”
第二天晚上。
钊子:“完了吗?”
叶囍:“还没。”
第三天晚上。
钊子:“还没完吗?”
叶囍:“还没。”
第四个晚上。
第五个晚上。
钊子:“完了没有?”
叶囍:“……还没。”
钊子:“上次十天,这次都十三天了,你别欺负我读书少。”
拖了这么多天,叶囍清楚这已经到了曹山民能忍的极限了,等到钊子来脱她裤子,便也没反抗。
要说叶囍现在的生活还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那就是和曹山民的做爱。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曾变过。
叶囍侧躺着,曹非钊侧贴着她,阳具从她后臀插入。
一成不变。
曹非钊这个死山民,又要来了……
叶囍咬着下唇。
她不在心里叫他山民了,别弄她了好吗?
叶囍心里在呜咽。
钊子抱紧她,没有任何前戏的将硕大的鸡巴插入了叶囍还有些干涩的穴口,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膣内肉壁,顶住小穴儿最深处的那软滑多汁的娇柔“花蕊”,开始了挺腰。
叶囍闷哼一声,强忍着一开始的涩疼。做过那么多次了,叶囍很清楚待会儿将面临的状态。
果然,曹非钊的鸡巴不过在她穴儿里轻轻弄了几下,就有一波接一波的水争先恐后的分泌了出来,整个幽膣道霎时变得格外滋润。
叶囍都能感觉到,当曹非钊的鸡巴往外拔时就有很多的水被一道带出来,压在下面的右腿大腿根处冰冰滑滑的,全是被带出来的水。
叶囍又羞耻又郁闷,她不想承认自己有个淫荡的身体,可事实证明,只要曹非钊用手摸她,用鸡巴干她,就能很快出水,然后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如被抽去了骨头般。
这是她坚持背对着曹非钊的最主要原因。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几个月来都是这么过去的,所以今天晚上叶囍也以为是这样的,忍着小穴深处被大鸡吧搅的发麻要尿的感觉,咬紧了牙关。却忽然听到身后的男人说:“转过来,我想看到你的脸。”
“不要。”
想也没想,叶囍便一口拒绝了。
钊子龟头抵着那块花蕊连续猛干。
钊子:“转不转过来?”
很凉爽的秋夜,叶囍硬是被弄出了一身汗,燥的很,交媾的地方仿佛过了电一般,酥麻极了。
后臀,不断进出的大鸡吧仍在猛烈的侵犯着她。
但就在这时,叶囍身体突然一个旋转,却是曹非钊把她翻转了过来,和他正面相对。
叶囍心里不舒服,语气不太好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钊子:“我想看着你的脸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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钊子把松出来的阳具重新一挺,插回了湿润的小穴里。
“啊~”霎时的填满,如电流窜遍叶囍的全身,让没有被子捂嘴的她叫出了声儿。
叶囍又气又羞,“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钊子:“你可以不看。”
叶囍:我又不是死人……
她已经不想同他说话了,再说下去恐怕真要气的成死人了。
钊子:“叫出来,你叫的很好听。”
叶囍:“不。”
钊子:“相信我,你会叫的。”
将叶囍双腿抬至自己的肩膀上,男上女下的体位让钊子粗壮的阳物更深入的占满她的小穴,他挺动腰部,无比猛烈的在她小穴来回抽插。
叶囍的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水,一对娇乳上下摇晃着。频频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叶囍陷入了理智瘫痪的地步。
“不,不……啊……啊……啊啊……”
她才不要叫出来,她才不要叫出来。
可是屋子里回荡的是谁的声音?听上去又骚又浪。
这一晚,曹非钊操她比以往操的都要凶猛,鼓突贲张的腱子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让叶囍不知不觉沉沦在欲海狂涛中。
一切尘埃落定时,叶囍才慢慢从那种状态里脱离出来,挣扎着起身,一步步走去院子蹲出精液。
她的这个习惯钊子见怪不怪,自然不会说什么,再说院门上了锁,钥匙在他身上,她就是想逃也无门可逃,所以钊子一点也不担心她是出什么事。
清冷的山风吹过来,钻入叶囍的袖子,领口,带走了她的体温,不管她怎样蜷缩起来都无法保留暖意。
闭上眼睛,世界与我无关。
睁开眼睛,现实对她残酷无比。
不过是好心的去帮助别人,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叶囍抱着脸想哭,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忍了回去。
如今的生活,与性奴无异,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难道就要在无尽的挨操里越来越堕落?
——不
叶囍盯着沾了星点泥碎的脚趾,然后移到了一旁的一块石头上,嘴唇抿的发白,鬼使神差的,弯腰拣了起来,藏在身后。
房间的木门“吱呀”一声响。
钊子听到门声,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见了叶囍进来,复又阖上了眼。
叶囍一步步走近,手心出了汗,心脏更是搏的如同擂鼓。
砸死他,砸死他,砸死他就可以逃了……
心里有道声音不断叫嚣着。
挥起石块,往下砸去。
面门忽来一阵风,基于一种对危险的直觉,钊子向旁边快速一避,阖着的双眼骤然睁开,就看到了叶囍用石头砸向他的一幕。
钊子一把捏住叶囍的手腕,将石块掷到地上,“嘣”的一声。
事情败露,叶囍也没用慌的了,低眉顺眼的爬到她的位置,侧过身,闭上眼睛,根本不去看曹非钊会是什么反应,或者怎么对付她。
到如今,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钊子:“我对还不够好吗?”
好?如果囚禁着她,把她当禁脔,当生孩子工具也算好的话,那确实是很好,好的不得了,叶囍冷笑。
钊子的眼里划过一丝受伤,拉了灯不再说话。
就这么完事了?没有打她,没有骂她?叶囍又静静等了好一会,旁边那人还是没有发作她。
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的叶囍放下心睡去。
※
翌日,秋高气爽。
钊子破天荒的没有出门。等叶囍慢吞吞用完早饭,就拉着她往外面走。
叶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猜测起来,难道他要把自己卖了?
这个猜测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被卖给曹非钊的当天就有一个女的因为被玩腻了被转卖的。
她又要面对如牲口一样被转卖了吗?
昨天太冲动了,叶囍不禁起了点后悔。
看到她神情不安,钊子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一语不发的拉着她先去了曹七家。
曹七家离钊子家有近半里路,在一处山坳上,院门口栓了一只大狗,发出生人勿近的嚎叫。
“汪汪汪……”
凶神恶煞的很。
卖进山里的少女(17)惊吓
叶囍吓的腿一哆嗦,下意识的往曹非钊身后躲去。
钊子回头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心里想着,回头他也去抓只来养?
这个点,曹七在家。
叶囍不明白曹非钊带她来这里干什么,等到两人说了几句,曹七就从兜里取了把钥匙,领了钊子和她去了西边的一间矮房。
门打开的瞬间,叶囍瞳孔骤然睁大,表情有些收不住,有什么哽在喉咙间,说不出的难受。
原以为她够惨的了,却不想有人比她惨上无数无数倍。
毛坯的墙,一条铁链缠绕在女人的手腕、脚腕上,浑身上下一片衣物也没有,乳房和阴阜没有一点遮蔽的落入旁人眼里,女人的肚子高高鼓起,快分娩了的样子,脸上身上污迹斑斑,像是许久许久未曾清洗过,阴毛黏成一团,看着像干涸了的精液黏起来的,旁边有个装排泄物的塑料桶,都快满出来了,混着女人身上的味道,形成一股冲鼻的恶臭。
但就这样的环境里,地上竟还放了一口碗,碗里还有没吃完的饭食。
女人的眼睛空洞的没有一丝生气,看到叶囍和钊子两人出现也没任何波动,被麻木覆盖着,灰突突的,黯淡无光。
叶囍脸上血色尽失,腿软的站都站不稳了。她不傻,到现在怎还会不明白曹非钊带她来这里的用意,无非是想吓住她,让她别再不听话。
这女人的惨状还不如外面的那条狗。
偏过头,叶囍不想再看下去,心子里堵了团棉花似的,堵的压抑而又无力。抬手压住胸口,仿佛这样方能好些。
没想到臭老粗一样的山民心眼子会这么多,叶囍承认她害怕了,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自己过上了和眼前女人一样的生活时,会是怎样的生不如死。
叶囍眼里仅存的微亮的光,也在这一刻如碾碎的太阳光,一点一点的黯淡。
钊子:“走吧。”
牵起叶囍的手,钊子带了她走出曹七家,沿着山石子路,转向王标家,还是曹地家。
接下来的老家关着的女人境况虽然比曹七家关着的那个好上不少,可叶囍仍是看的心惊胆战。
和她们一对比,曹非钊对她好的不能再好了,呵!
一直到回了‘家’,叶囍的神情都怔怔的,一副心神恍惚的模样。钊子给她在堂前搬了把小凳子,“你先坐着,我去做饭。”
叶囍没应,反正她不应他也是该怎样还怎样。
少女低垂着眉眼,额前的碎发毛茸茸的,看起来有种摸着很软手的感觉。钊子手一点痒痒的,很想摸摸看,是不是真如看上去的那般软。
头上多了只手,叶囍身体蓦地一僵,拢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袖口,曹非钊的手一碰她,全身的寒毛都像如临大敌。
钊子:“乖一点。”
这一夜,钊子没碰叶囍,只是轻轻把手搭在她腰上,但叶囍睡的睡的很不安稳,各种奇奇怪怪的噩梦不断撕扯着她的神经,头晕晕的,要炸了般。
叶囍觉得自己可能要发烧了,可她看着弱不禁风,实际上身体好的要命,很少会感冒发烧,到了第二天什么事都没有。
上午,钊子在院子里洗洗涮涮,叶囍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曹地来借木梯,少不得取笑了一下钊子,“啧,你们家是阴阳颠倒了啊。”
钊子把木梯拿给曹地,然后看了眼镀了金光似的叶囍,继续手上的活计,“她身子弱。”
叶囍睫毛微动了动。
曹地:“什么都自己做,买女人干啥?嘿嘿,瞧我蠢的,可以搂着睡觉啊!”
这点曹地深以为然。他家的女娃子不就天天被他睡得哇哇叫嘛。
叶囍冷眼看着两个男人聊开了,当作透明的径自晒自己的太阳。
曹地还有活要忙,没聊几句便撤了。
钊子拧干床单上的水,抖开晾在竹竿上,晾好拍了拍,平平整整。
叶囍被声音吸引着看过去,曹非钊双眉如峰,唇色清淡如水,在这艳丽的日辉中,刚毅的眉眼都仿佛柔和了。上身穿了件从藏蓝洗到灰白的夹克衫,下身是牛仔裤,同样洗的发白,身上有种叶囍说不出的感觉。
糙?颓?
好像都有点。
叶囍想到了以前看到过的形容男人的一个词,烟灰系男人。
有点像,又不太像。
但是她为什么要研究他是哪个类型的男人?搭错神经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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