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就撩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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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3)
    对上这样的爸爸,叶囍忽然有点紧张,想说的话也变得难以启齿了。

    一时怔在那里。

    还是叶觅先打破了沉默,“有事吗?”

    叶囍脸有点烫,被自己爸爸的美色迷呆了,太叫人难为情了,“我……我就是想问问爸爸你是不是很穷?”

    叶觅显然没料到女儿会问他这个,父女俩有几分相似的眉微微蹙起,“为什么这么问?”

    见他蹙眉,叶囍就有点后悔了,也不知有没有伤到爸爸的自尊?早知道就不问了,其实青菜萝卜吃着也挺好的。

    “没什么,没什么,爸爸你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不等叶觅开口,叶囍‘噔噔噔’跑回了房间。

    叶觅看了眼女儿紧闭上的房门,若有所思。

    翌日中午,叶囍的餐桌上多了肉菜,肉片炒青椒。

    她的爸爸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那么的聪明,隐隐的,叶囍升起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或许,爸爸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不欢迎她。

    但,为什么他不愿意和她同桌吃饭?

    想到此,叶囍又有些失落。

    晚上的面碗里多了肉丝,光闻着就很香。

    叶觅照常准备上楼。

    干净的白衬衫,直筒的普通裤子,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时尚感,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人移不开目光。就是那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为她做饭吃,叶囍心里暖暖的,她的爸爸真挺好的。

    只是——

    “爸爸你又吃过了?”

    叶囍站在楼梯口,忍不住喊道。

    “你吃吧,爸爸吃过了。”

    没有意外的,叶囍又听到了来自爸爸的拒绝,心里的那一丝暖意霎时被委屈取代。

    “你骗人,我都没见你吃过,你哪里就吃过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

    越说,叶囍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叶觅抬起的脚顿在那里,眼里是转瞬即逝的无措。

    她的要求哪里过分了,为什么爸爸还要犹豫?叶囍吸吸鼻子,她有预感,爸爸他,应该会答应她。

    叶觅转身朝楼下走来。

    似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看到爸爸为她改变主意了,叶囍那点积攒的委屈尽数散去,毫不吝啬的送给爸爸一个大大的笑脸。

    “爸爸你真好。”

    然后屁颠颠的跑去厨房拿碗来分面,体贴的把大半肉丝拨到了爸爸的碗里。

    叶觅看看女儿洋溢着的笑容,再看看碗里喷香的面,拿起了筷子。

    叶囍坐在叶觅的对面,也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咚。”

    二楼突然传来响声,似有东西落在地上了。

    她疑惑的看向二楼。

    叶觅神色如常,“快吃吧,面凉了就不好吃了。”先夹起一筷子吃进嘴里。

    又是“咚”的一声。

    今天的家具要闹革命啊?

    叶囍心里狐疑,不过这些狐疑在爸爸终于陪她吃饭的喜悦里无足轻重了起来。

    都说灯下看美人,叶囍却觉得灯下看美男也是一种无尽的享受,以爸爸的盛世美颜做佐菜,这一顿饭叶囍吃的意犹未尽。

    不知是不是错觉,爸爸的脸色似乎比刚才苍白了一些,“爸爸你不舒服吗?”

    “没有。”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

    “那可不可以一起去散散步啊?”来落云岙也有三四天了,她一直窝在家里没出去走动过呢!

    过了片刻,仍不见他有所反应,就在叶囍以为要失望的时候,听见他说了一个“好”。

    叶囍满心雀跃的把碗收去洗了,连蹦带跳的跑出来,见爸爸已经等在了院门口,月色洒在他身上,清清冷冷,连带的,她的好心情也打了三分折扣。

    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在心口发酵。

    好像是,心疼!

    想也没想的,叶囍抱上了他的手臂,却被入手的温度惊了一下。

    冰冷如水,一如他的给人的感觉。

    叶囍忽然想到,这大热天的,爸爸这样的岂不是能当空调用了?

    夜晚的山村一片岑寂,安静的只能听到风的声音。

    没有鸡啼犬吠,没有村人喧哗,这一片天地仿佛与世隔绝开来,静的有些过分。

    迷途(4)

    “你大了,这样抱着爸爸不好。”叶觅显然不习惯和叶囍的这种亲密,手臂动了动,想抽出来。

    “我再大你不也是我爸爸吗?我什么不好的。”好不容易和爸爸的关系更亲密了些,叶囍怎么可能如他意,不由分说的抱的更紧了。

    夏季的衣衫本就单薄,在同龄人里叶囍的发育又是拔尖的,已经具有不小的规模了,这样的紧抱之下后果可想而知。

    涉身其内的叶觅感受最是真切,软绵绵的两团从身边两侧挤压过来,分分秒秒的提醒着他,它们的存在。

    叶觅神色不自然的僵了僵,视线划过女儿天真烂漫的小脸,嘴唇蠕动了下,阻止的话终是没说出口,沉默着和她在山村的石子路上散着步。

    叶囍当然也发现了爸爸的僵硬,出于体贴,她松了松手,正好对上爸爸看过来的视线,里面纵容让她的鼻子蓦地一酸。转过去正对着他,距离很近,试探般地靠过去,像只颤颤巍巍的小猫咪,慢慢的,慢慢的,把头贴在他的肩头。

    起初就轻触额头,见他没有抗拒,遂将整个脑袋都靠在了他身上,脸还蹭了蹭。然后双臂圈上他的腰,“我终于也有爸爸了。”

    怀里小小的人儿抱着他就像抱住了全世界,还有那软软糯糯的少女嗓音,得偿所愿般的透着满足。没有人铁石心肠到能抵御这份温柔。

    叶觅亦不例外。

    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抚了抚她披散下来的头发,眼中的淡漠如化开的涟漪,一层层退散。

    只是当叶囍放开他时,叶觅面上的神色就已收敛干净,一如最初的清淡和漠然。

    叶囍:“爸爸你这十几年一直住这里吗?”

    叶觅:“我不喜人多,此地安静,很好。”

    叶囍:“那,你也一直没有再找吗?”

    叶觅:“找什么?”

    叶囍:“……找老婆啊!”

    还是不是正常男人了,反应这么迟钝。不过,爸爸的回答也有点迟钝,却很干脆,“没想过。”

    这个回答让叶囍莫名欣喜,甚至比爸爸愿意陪她一起吃饭还来的强烈。

    没有人会和她抢爸爸了,真好!

    目光触及爸爸的脸色,比出门前更苍白了一些,微蹙的眉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难道爸爸身患隐疾?

    “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一点老毛病。”

    大概是语气太云淡风轻了,叶囍的心放下去不少,她真心希望这个给了她生命的,独属于她的爸爸能健康长寿,能一直陪着她。

    此时她显然忘了刚来那天受不了他的冷淡第二天就想走的事。

    一抹黑影在不远处蹿过。

    叶囍瞳孔骤然缩紧,指着叶觅的身后,口齿都不利索了,“爸,爸爸,后,后面有东西……”

    叶觅回头看了一眼,声音稳健如常,“许是有野猫吧,走吧,我们回家去。”

    野猫吗?那形状分明很高大啊,而她向来视力特别好,叶囍还想再多看一眼,叶觅已揽过了她的肩膀。

    回去的路上叶囍有些心不在焉。

    叶觅没有多说,上楼前叮嘱一句,“别多想,好好休息。”便一径走了。

    刚才那一吓,叶囍背后出了汗,粘腻难受,重新去洗个澡,上楼时怕影响到爸爸休息,特地放轻步子,却听到爸爸的卧房传出隐约的争执声。

    她一怔。

    步子下意识放的更轻了些,竖耳去听。里面的人却好像知道她在偷听一样,没了声响。

    压下心头的疑惑,慢慢走回房间,走到床边坐下,叶囍回想着来到落云岙的一切,总觉得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山村透着说不清的古怪。

    过分安静的环境,背后泛起的凉意,以及那团黑影。

    爸爸说是野猫,那,就当野猫好了……

    爸爸总不会害她!

    此时叶觅的卧房内,叶觅趴在垃圾桶上,呕吐不止,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般,清隽的面庞苍白的几近透明,却丝毫不损他的颜色,反而添了几分病弱的美丽。

    迷途(5)微h

    在叶觅的旁边,坐着一个半透明的少年,五官精致如画,眼眸波光潋滟,那白净光华的肌肤半明半暗,半明半透,流动着玉石的光泽,从五官上看和叶觅有五分相像,却比叶觅精致,年轻,更像是叶觅的顶配升级版。

    少年潋滟的眼眸被愤懑充斥,话锋如刀:“看看你这小可怜的样子,她装一装委屈你就巴巴的上赶着自找罪受了。哈!还敢吃肉,你是嫌过的太舒坦了吧?”

    叶觅呕完最后一口酸水,神色冷淡的睇了少年一眼,“她是你妹妹。”

    这话一出,少年像是炸了毛的狮子,腾的飘离地面,根根汗毛炸起,“我连母亲都没有,哪里来的妹妹。”

    叶觅掩去眼中复杂之色,目光转为清凛和沉静,“她胆子小,我不允许你再去吓她。”

    少年冷哼一声,眉眼间尽是桀骜不驯,什么话也没说,消失在黑暗里。

    ※

    叶囍睡觉有个习惯,不管怎么样胸口总要盖一点,可不知怎的,这一晚叶囍睡的很不踏实,每当她把被子拉回胸口了,却总会在无意中醒来时发现被角又没盖在胸口上了。

    “欸,我的睡相这么差了吗?”

    低低咕哝了声,没有敌过睡意的再次沉入梦乡。也因此错过了发掘真相的机会。

    隐在黑暗里的黑影手臂抬了抬,盖在叶囍胸口的被角又一次向下滑去,女孩儿胸前瓷白幼嫩的肌肤在月华下流淌着莹莹光泽,含珠带露,茵蕴绰约。伴随着她的呼吸,那凸出来的两团贲出诱人的曲线,一起一伏。

    勾缠住看客的视线。

    黑影看看女孩的凸出,再看看他自己扁平的胸膛,‘咦’了一声,伸出一根有些虚透往女孩的胸脯上戳了戳。

    软软的。

    嗯,挺好戳的。

    黑影又戳了戳,虚透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戳在女孩儿的胸脯上,像是发现了有趣的新玩具,乐此不疲。

    ※

    一早起来,叶囍就感觉胸部胀鼓鼓的,几分不适,去家里唯一的小镜子前脱了衣服一照,眼睛立时睁的溜圆。

    怎么会这样呢?

    叶囍的皮肤非常白,稍微有点红痕或印子什么的就会特别明显,可现在谁能告诉她,这成片的青青紫紫是怎么回事?

    两道远山般的秀眉纠结成了一团,也纠结不出所以然。

    某个黑影盯着女孩曲线圆润饱满的胸脯,暗搓搓的伸了伸手指。

    哼!抢了我的房间,打扰了我的平静,总要付出代价的。

    又来了,那种后颈发凉的感觉,叶囍突然回头,什么也没有。

    错觉?

    可错觉会一而再吗?

    不单单是发凉,还有那被窥视感。

    叶囍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

    可如果不是那些东西,她身上的怪异又怎么解释……

    想的脑袋疼。

    想和爸爸说,又觉得难以启齿,毕竟是身上的隐秘部位。

    夜里,黑影如期而至。

    女孩不设防的睡颜有着不谙世事般的纯真,健康红润的肤色,微微嘟起的红唇,吐出的呼吸声又轻又软,鲜活的让人想摧毁。

    黑影飘到床前,渐渐化作实质,是一个俊秀至极的少年,只是肤色惨白的过分。他手微一抬,盖在女孩胸口的被角掉了下去。

    她人生得娇瘦,但是起伏的山峦勾线曼妙,呼吸时更是似海浪叠起。

    少年视线粘着了般,一直盯着那两团起伏看,少顷,无形的风吹起,女孩的衣摆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卷起来,一直卷到胸脯上面才停下。

    女孩的上身基本上全裸了。下身也不过只一条三角裤遮住那一点中间部位,修长的双腿微微互搭着,光滑的没有一点瑕疵,完美的想一探究竟。

    少年的手沿着女孩的脚踝往上,抚到大腿的时候女孩似有所感觉,动了动身子,有醒来的迹象。

    少年倏地收回手,脸上是做贼心虚的赧然,尔后是恼羞成怒。哼了哼,转移关注目标,来到了最吸引他的雪白而又软绵绵的胸脯。

    迷途(7)

    昨晚戳过也捏过,可那是隔了衣服,哪有现在这样赤裸以对来的触目惊心。

    峙立坚挺,圆圆胖胖,细审之下只见那头儿小巧粉嫩,由无数肉粒儿组成,还泛着光哩,就如那山上诱人采撷的小红果。

    少年的喉头明显攒动了一下,眼底光芒幽亮,略含促狭的探过手去戳一下,又戳一下,不知戳了多少下之后,少年开始揉捏着那一对美乳,上一秒搓成这样的形状,下一秒揉成那样的形状。

    一幅美丽而淫色的画面出现在了这个简单安静的房间:一个美丽的女孩,纤细而又曼妙的胴体几近全裸,在她的床前,一个年岁和女孩相近的呈半透明的少年飘在她的床前,两只秀气的如竹如玉的手扣在她还在发育中的乳房上,笨拙到有些粗鲁的捏玩。女孩呼吸转为急促,双腿不自觉的互相摩擦,脸上红晕漫开,如青涩的果子褪去青涩表皮,透出诱人的娇媚。给人的感觉好象是一个纯真的女孩正在被一个鬼魅少年通过抚摸送向高潮。

    画面太诱人了!

    “嗯……”

    睡梦中,女孩溢出一声奶猫儿似的嘤咛,媚声媚气的。

    叫的还挺好听的。少年捻起一颗小红果,在指间攒摩。

    “啪。”

    女孩手抬起,拍在少年手上,睫毛轻颤,似要醒了。少年一慌,身形倏地一下消失在女孩的床前,女孩翻了个身,继续陷入沉睡。

    若细看,可见她的内裤底部有一片洇湿。

    翌日,叶囍发现胸脯上的青青紫紫不但没消减,反而更深了。

    回想起梦里那不可言说的场景,叶囍脸上晕开一抹红潮,都红到了脖子。见到坐在堂中竹藤摇椅上的叶觅,喊了一声“爸爸”便一溜烟的跑回房间了。

    又过去了几天,那被窥视的感觉不甘寂寞的时不时冒一冒,而胸脯上的青紫颜色越来越深了。

    就像……被手抓出来的。

    这几天总滑被子会和此事有关吗?

    叶囍无法淡定了。

    光想象一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掀了她的被子,然后抓她的咪咪猥亵,想想就头皮发麻。

    从小就有很多男生对她趋之若鹜,难道那种东西也好她这口?

    书也没心情看了,整整一天,叶囍都在想着这件事。

    思量一番,叶囍找到叶觅:“爸爸,这屋子里是不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叶觅似不解她的意思:“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的神色坦坦荡荡,叶囍看不出端倪,默了默,拧着眉说:“就是鬼啊什么的。”

    叶觅摇头:“别胡思乱想。”

    叶囍迷茫,真是她的胡思乱想吗?

    ※

    “我说过,别去招惹她,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一回到卧房,叶觅就对着空旷的卧房疾言厉色的说话。

    黑影从角落飘出,变成少年的模样,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随便找了个地方吊儿郎当的坐了,脸上是不掩饰的不屑,“我又没把她怎么着,你至于紧张成这样吗?合着,就她一个是你亲生的啊!”

    破了洞的窗户,风飞泻进来,掀起叶觅额前长到快遮住眼睛的头发,眼里一如既往的平静,“假如你非我亲生,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为非作歹?”

    少年哼了哼,两条眉毛一竖,嘴角向下撇去,“我为什么非了?做什么歹了?你说说。”

    叶觅声音难得的加重:“叶双。”

    名叫叶双的少年掏掏耳朵:“喊那么响,不怕你的宝贝女儿听见啊!”

    叶觅斜他,少年澄澈的眼睛满是桀骜,“收收你的刺,别逮了谁扎谁。”

    他声音高昂:“我花开时百花杀,爱扎谁就扎谁。”

    他爸冷冷一睨:“不怕关小黑屋你就扎。”

    高昂起来的声调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扁了。

    高贵冷艳维持不过两秒。

    少年脸臭臭的。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他又怎会总遭父亲训。今天晚上看他怎么教训她,想到自己的教训手段,少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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