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叶觅默默咬牙,真论起来,这女儿可比儿子不省心,他这做父亲的有义务将她拉回正途。
叶觅把女儿拉到床边坐了,从古时代的伦理纲常说起,再到男女有别,逐一说给她听。
引经据典,倒是很有点学者的风范。叶囍就扔了个耳朵给他,脑子里却在琢磨开了,他这气生的雷声大雨点小,也没什么怕的嘛!蹭过去把头枕到叶觅腿上,慢慢又环上他的腰,先是半个手臂,然后是整个手臂,脸向着下腹方向。
不过在脑中组织了下语言,这人就又缠上来了,温热的呼吸在小腹下攒动,仿佛要将他的一身冰冷点沸,更强烈的热意直蹿入小腹下的某一个点,再蹿上脊背。叶觅心直往下沉,因为他发现他竟是不那么想推开她!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当然……有啊!不过爸爸,我好几次看到妈妈在吃新爸爸的肉棒子,新爸爸好像可喜欢了,要不我也吃吃爸爸你的肉棒子吧?”
怀中女孩娇软艳媚,说出来的话更是惑人心智,把叶觅下面要说的话全部堵回了肚子里,黄婉婷那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那种事,看把孩子给教的。
想到自己身困于此,叶觅心中悲凉,但下一秒发生的事让叶觅再无暇伤怀,因为女儿把他裤头的拉链拉开了,里面的东西也被她拉了出来,在手掌心里好奇的捏来捏去。
叶囍是真的好奇,这根东西刚拉出来的时候还半软不硬的,她就稍稍捏了捏,它就见风长一样,变大,变硬了。
握在手里‘物’感十足。
叶囍确实看到过几次继父的肉棒,有次妈妈在给他口交无意中看到的,还有几次却是继父明明看到她在,特意尿完后不提裤子反而转过来用那东西对着她,像是在向她展示他的本钱。
话说,叶囍除了恶心,没有第二种感觉。
可是现在捏着爸爸的这根东西,她却很喜欢,比继父的大上很多,颜色更浅,充血的海绵体上青筋鼓起,隐约可见表皮里细细的血管,入手却也像他其它地方的皮肤那样冰润。不过,实在说不上好看。
看来不管男人外表如何好看,他们下面的东西都是狰狞丑陋的。
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了!
叶囍捏住圆实的棒棒顶端,然后她就看到顶端的小口张开,随着她手指的捏动一张一合,原来男人撒尿的地方是这样儿的。
叶觅整个人都乱了,甚至能听到心跳‘砰砰砰’的蹦跳,和剧烈心跳相反的是他的呼吸,轻的仿佛不敢用力。人的心往往是矛盾的,女儿不恰当的举止他既抗拒又沉迷,这一刻,他就如被山魅迷了心智般,静悄悄的,不做任何阻止。
※
“怎么就没声了?”难逃小黑屋噩运的叶双本来还幸灾乐祸的,臭丫头不知道怎惹着父亲了,斥声大的隔了房间都听见了,可是,怎么就没了下文呢?
叶双在窄小的木盒里连人形都无法化出,只能气嘟嘟的飘来飘去。
※
迷途(18)微h
叶囍一直分神在留意叶觅的反应,见他并没开口阻止,心里一喜,低头一下就含住了他挺拔起来的肉棒的头。
“叶囍!你不能这么做。”
她是他的骨肉,怎么可以吃他的肉茎?更难堪的是他竟体会到了其中妙处。感到从檀口内产生出奇妙的快感,像水面的波纹一样,一圈一圈的从硬起的男根荡向了全身,叶觅不由身子前倾,喘息略有不匀。
※
飘来飘去的叶双忽的停下来,一动不动的偷听,然后又没了下文。
“这就又完了?”
他都快好奇死了,臭丫头到底怎么惹得父亲了?能让素来性子淡到无趣的父亲一而再发火。
唉,谁来救救我?
※
和他的疾声厉色比起来,叶囍就要显得淡定多了,软滑的舌尖绕着圆圆的肉棒头打着圈圈,整个肉棒头都被她的口水打的湿湿的,肉棒粗大挺直,握起来非常的有充实感,只是太大了,她握不圆。
叶囍脸上有几分赧然,舌尖找准开合的小口,舔了上去,上一秒使力的舔,下一秒又仅是轻轻一扫,让人找不准她的规律。
窗台外晓风轻拂,窗台内春花雨露。
叶觅心乱如麻,他的训斥不但没有让女儿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肉体上的欢愉和精神上的压力相互对峙。
魂归来兮!
叶觅暗吸口气,蓦地推开叶囍从床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叶囍一下从后面抱着他:“不准走。”
叶觅神色复杂:“今天晚上的事爸爸就当没发生过,但不能再有下次。”
叶囍用牙咬他的后颈:“如果还有下次呢?”
叶觅后颈的寒毛全炸了起来,他歪过头:“打你屁股。”
叶囍嘻嘻的笑:“你打好了,我才不怕。”
叶觅转过身,脸对着她,眉眼间是叶囍看不懂的无奈,他说:“你还小,别为了一时冲动将来后悔,我即便不是你的爸爸,和你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叶囍不甚在意的撇嘴:“什么两个世界不两个世界的,你不就是喜欢住山里吗?环境清幽空气好,我住着也挺好的,我可以在这里陪你啊!”
“你不懂。”
“这有什么不懂的。”叶囍急了,“人生如戏,何必把自己的剧本按上这个规矩,添上那个规矩,随心所欲一点不好吗?”
还真是个傻丫头,叶觅沉闷的心情却也因着她肆意妄为的话陡然一松:“没看出来,嘴皮子挺厉害啊!”
叶囍一扬下巴,得意劲儿。
叶觅身形比她高出不少,视线一下斜,女孩微开的衣领里,饱满的雪白的两个半圆乳房一览无遗,没有了刺眼的抓印,白嫩嫩,胖乎乎,粉红的两粒乳珠点缀其中,美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叶觅的眸色迷离得如外头黑色夜幕,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始终维持着镇定。
叶囍重新把他拖回床上,怕他要走,就把一条腿压在他腿上,叶觅说他不会走叶囍也不肯放,便随她压着了。
叶囍就问起他这些年以什么为生,叶觅和她说上一辈在镇上有几间铺子,每年赁了收点租金,撇开必要的开支,余下的全给攒了给她当嫁妆。
原来爸爸一直有为她在打算,叶囍虽然不在意什么嫁妆,心里却暖暖的。然后父女俩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儿,两人都避开了刚才发生的事不提,叶囍架不住瞌睡,枕着叶觅的一只手臂沉沉睡了过去。
见女儿睡熟了,叶觅把她的头轻抬起一点,小心的把手臂抽出来,神色极为复杂的看着她娇美的睡颜,一声叹息。
他也想不明白,和女儿之间怎么就到了这一步。从小叶觅的五感就比常人来的低弱,连带着他的喜怒哀乐也跟着一并弱了下去,就是男女的那事儿他也是兴致缺缺。
和黄婉婷的婚事是父辈所定,他本分的听从安排和她结婚,但黄婉婷是个那方面需求旺盛的,婚后黄婉婷对他越来越不满,常说他是个挂历上的花瓶,中看不中用。
迷途(19)微h
这么多年一个人过下来,他心如止水,无欲无求,谁知道会被自己的女儿弄的无法冷静……
那消失的五感仿佛随着她的到来也回归而来,不管是情绪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是如此。让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正常的……人。
人!
叶觅眸光暗了暗。
将冰润的身体离女儿远了些,只在床边占了点边儿。
忽然,叶觅想到女儿和他说起关于胡长栋,也就是她的继父欲欺负的事,沉寂的目光霎时凌厉。
叶觅起身,消无声息的走出房间,打开后间房门,落满灰尘的柜台上赫然放着一个小木盒,在他进来后木盒‘咚咚咚’的响。
叶觅没理会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本子,打开翻到一页,上面记着一组数字。
※
远在京市的胡长栋从黄婉婷肚皮上爬下来就呼呼大睡,极少做梦的他一向睡眠好,但今晚也不知为何,噩梦连连,好几次惊醒后都是满头大汗。胡长栋疲倦不堪却不敢入睡,只要睡着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场景就会争先恐后的跑到他梦中来。
黄婉婷被吵醒了:“你今天晚上咋了?一惊一乍的。”
胡长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面露惊恐:“见鬼了。”
黄婉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迷迷糊糊说:“大晚上的,说什么胡话。”
这一夜,胡长栋睁着血丝弥漫的眼睛到天亮。
※
“你去哪里了?”
中途睡醒,叶囍看到床侧空空的,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叶觅回来,问他道。
“如厕。你怎么醒了?”山里的夜晚比较凉,叶觅把半开的窗门关了,走到床侧躺了,“睡吧!”
叶囍整个人贴上他的后背。
这般亲密无间里,叶觅清晰的感觉到女孩曼妙的身段,特别是贴在背上的两团,异常柔绵,想忽略都难。
“你,别挨这么近。”
“那你转过来呀!”
“不好。”
“哦!那我就贴着你。”顿了顿,她把手放到他腰上,“我还……挠你痒。”
然后张牙舞爪的挠了下去。
‘嘭’的一下,叶觅和叶囍摔下床了,叶囍摔在下面,叶觅叠在她上面,床虽然不高,叶囍还是摔的屁股疼。
被惊动的叶双咕哝:“这俩是不睡觉了吗?小爷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们吵醒了,哼!”
叶觅脸有些烧,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掉床下去,老脸往哪搁。他没想到女儿会突然挠他痒痒,更没想到他会怕痒痒,毕竟以前从没有人这么弄过他。他只沾了点床边,会掉下去也情有可原,叶觅这么安慰自己。
感觉到身下的柔软,叶觅忙起来把叶囍抱回床上,开了灯,“摔疼了吗?”
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关心。
叶囍心里一暖,拿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翘臀上,“屁股疼,爸爸揉揉。”
叶觅的手似被蜜蜂蛰了一下,惊的缩回去,“不许调皮。”
叶囍抿着唇想笑,硬是忍住了,一点瞌睡都没了,“我没有调皮啊,我是真疼。”在眼眶里打转。
唬他没看见她刚才眼里一闪而过的笑吗?就这点演技还跟他装,坚决不上当。
“刚才掉下去的时候你这里压疼我了。”叶囍也知道她演的烂,遂指着叶觅的胸膛,又拿起他的手在他缩回去之前摁在她的胸脯肉上。
入手一团温软之物,刚好一个手掌可握,是男人天生想掌控的地方,乍然握上女儿的私密部位,叶觅脑中‘嗡’的一声,炸了。
“你,你……”
叶觅的舌头像打结了,你了好几个也你不出个下文,想缩回手,却被她紧摁着不放,而他仿佛突然没了力气去挣开。
和叶觅的的意味。
情和爱的发生如果带上了禁忌,那么就多了几分浓墨重彩。
迷途(20)微h
“爸爸,你给我揉一揉嘛,这里就被你撞疼了。”叶囍睁眼说瞎话。把胸脯子直往他手里送。
叶觅有些后悔关了窗门,因为他感到有点闷,还有点多年没再感受过的热,他的手里是女儿还在发育中却已经极具规模的乳房。沉浸在光滑柔软的手感里,叶觅竟一会忘了推开。
仿佛站在悬崖边,前面是万丈深渊,她的声音仿佛是将他拉向深渊的绳索。
他想去推她,一推就是一手的绵软。
叶觅面容淡淡的红,有些生气的问:“好了没有?”
男人的手掌覆在乳房上的感觉让叶囍很新奇,心里那点窜动的小火苗似一下子窜的老高,似乎只能他能缓解……
叶囍故意把上身向前倾,娇挺的乳房顶着叶觅的手掌心滚动,“爸爸,你还没有揉呀!”
最后的呀字拖的长长的,如附了无形的勾子,勾的男人三魂少了两魂。
情不自禁的,叶觅覆在柔软上的手动了起来,丝滑般的肌肤,弹性十足又满是充盈感,手感绝佳的叫人迷醉。难怪叶双拼着被他关小黑屋的风险也要玩。
一想到此,叶觅一个是微不可查的不自然。
怕某人羞恼,叶囍看在眼里却不点破,转而问起那天她莫名其妙没了记忆又好端端的在家里醒来的事。
叶觅的说法是她中暑昏厥,他去抱她回来的。
这个说法她破洞太多,很多地方都圆不过去,比如她从小身体就好,百邪不侵,走几步路就中暑,从没发生过,而且就算中暑昏迷,也该有个前兆吧?再有一个,她那天穿着的衣服去哪了,醒来的时候赤条条,虽然她总说是他脱光了她,可他是多么清冷的男人,勾引那么多次都还没勾到手,他能主动脱她衣服?叶囍是不信的。
那天胸部上的青紫和那只恶鬼弄出的样子如出一辙。
叶囍没有刨根究底的打算,和之前想法一样,她只要知道爸爸不会害她就可以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