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艳红纱帐包裹的婚床上,朦胧的光线中,他只看到自己全身赤~裸。
怎么会这样?
他脑中空洞,努力回想,却只能想起自己在临考前生了一场大病,现在是病好了吗?
不。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回想起几个模糊的画面,他在考场奋笔疾书,他骑马游街,他在杏园赴宴。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的记忆这么模糊,就像是有什么凭空消失了一样。
二十岁的应汲还是喜怒皆形于外的年纪,他双手插进青丝中,指甲陷进头皮,可这种疼痛也填补不了记忆的空缺。
突然,有什么温热绵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
湿热的呼吸喷上他的脖颈。
一只细长有力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脑袋转了过来,然后,当着他的面,一口吻上了他的唇。
一直专心学业,从未涉足过儿女之情的应汲整个脑子都要炸开了!
然而,那两片带着清新香气的唇却不肯轻易放过他。
红唇一抿,抿住了他的下唇,滚烫的舌尖儿划过他的唇纹,热辣的酥麻从脊椎尾一直蹿到天灵盖儿,逼得他硬生生打了个奇怪地看着他。
应汲心里拱了一股火,只能不停的说话以免火气蔓延到身上,“还不速速放开我!”
“这位娘子你是不是与旁人合起伙来戏弄我?我不过是一名苦读学子,身无长物,更无余财……”
他突然想起自己似乎登了龙门,“虽然登上龙门,却还是两袖清风,实在没有什么给旁人惦念的。”
那名女子终于松开了手,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他避开她的目光,蜷缩长腿,抱紧被子。
“请这位娘子避开,我要换衣了。”
“避开?”她终于说话了,声音中带着丝沙哑。
她慵懒地捧着自己的头发,咧嘴一笑,笑容却十足嘲讽:“这里是我家,你是我的入赘郎君,你要我去哪里?”
“什么!不!不可能!”他一个得了进士、前途大好的郎君怎么可能自毁前程去做她的入赘郎君。
应汲不断摇头:“不可能!这位娘子休要骗我!”
“骗你?”华裳微微一笑,抬起修长结实的蜜色长腿,对着他的后背猛踹一脚。
应汲“哎哟”一声抱着被子滚到了地上。
她未着寸缕,抱着胳膊下了床榻,赤~裸的脚掌踩在他的胸口。
应汲原本仰头,见此春色忙闭上了将衣服穿上!非礼勿视!岂有此理!”
“我才应该说岂有此理才是,啧,只有我华裳欺负别人的份儿,还从来没人敢这样欺负我!”
我欺负了吗?
应汲后背和胸口都痛的厉害,简直要哭了。
“装傻充愣?”她冷笑一声,直接抬脚将他踹出了大门,“滚吧!”
应汲就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