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要知道,他也是宋师那一党的。”
华裳抱着胳膊,“既然当年我能选择你,如今我为何不能选择他?”
魏玄摇头苦笑。
魏玄离开后,华裳刚躺下,就听到有人在敲她的窗户。
华裳呻~吟一声,捂着额头坐起。
这些人就不能好好睡觉吗?非要在晚上找过来做什么?
华裳没好气地拉开窗,正对上郭让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
华裳冷冷道:“若是没有要紧事,我就先将你小子办了。”
郭让抱着自己打了个哆嗦,“将军啊,饶命!”
“我真的是有要紧事,方才见魏家郎前来也不敢出声。”
“你都听到了?”
郭让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我当然没有,我怎么敢听将军的墙角?”
“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是事关突厥的,之前都有事耽搁,没有说完。”
华裳朝四周看了一眼,让开一步,“进来说。”
郭让立刻从窗户跳了进来,有些熟练。
华裳倚着墙,“你的突厥的时候净去翻窗了?”
郭让傻笑,“怎么可能,哈哈,让将军见笑了。”
“说。”华裳困得厉害,仍勉强支起眼皮。
郭让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属下怀疑,突厥的可汗恐怕遭遇了不测。”
一阵冰凉顺着脊背爬上头脑,她一个将军如果知道反而处处受制。”
“魏玄和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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