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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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2/2)
么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扶疏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近日又收了几个美人都挺知情识趣的。”

    白云笙嗤笑一声长臂一伸把她带入了怀中,大手揽着她的纤腰,黑发在半空中旋出一道美丽的圆圈,修长的指把她额间的发捋到耳后,温柔道:“我好想你,疏儿,我吃醋了。”

    “这些话你对多少女人说过?”

    白云笙惊喜道:“你不高兴了?”

    扶疏掩唇打了一个哈欠,支着下巴拨弄着素心雪兰的叶子:“我困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困了?正好我也困了,我陪你小睡一会如何?”白云笙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沙哑低沉的轻笑似陈年老酒有一股蛊惑人心的魅力。

    她蹙眉白了他一眼,以手撑额,满脸倦容,白云笙把她抱到床榻上,轻重得宜的帮她按摩肩颈:“疏儿,离开剑阁之后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扶疏侧头望着他,乌发顺着肩膀簌簌滑落:“废掉清音功法我可就是个废人了,你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白云笙讳莫如深的望着她,淡雅的轻笑中透着宠溺:“在下倾国以聘不知姑娘可愿嫁给我?”

    扶疏平静道:“云笙,我并非良人。”

    他道:“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别人,我更不会介意月华宫的过往,疏儿,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家。”

    家?她哪里还有家呢?她起身坐在床榻上与他平视:“我打算回雁月闵舟守皇陵,守着他了此残生。”

    “他已经死了,疏儿,你清醒一下好不好?”

    “我醒了便活不下去了。”

    白云笙极力压制着呼吸,垂在身侧的手攥握成拳,苦笑道:“你心里自始至终便只有一个他。”

    他在秦淮河漏月台登台唱戏,他一遍又一遍的给她唱牡丹亭,可她始终记不起他是谁,昔年遭人迫害流落雁月与落难的她同住在一间破庙之中,她晚上害怕他便给她唱曲哄她睡觉,她说如果每晚都能听到他给她唱曲她便不会害怕了,他唱的是牡丹亭,可她早就已经忘了。

    扶疏从怀中掏出一枚天青色荷包,银蓝的穗头打了琵琶结,上面绣着几片竹叶并一个行书的“笙”字。

    她的目光自他腰带上系着的荷包上略过,湖蓝底色褪成银蓝,通心草变成了浅淡的薄绿,丝线却整齐完好,可见主人平常分外爱惜。

    “总戴着这枚旧荷包,不嫌丢了体面?”她笑着把手中的荷包丢给他,白云笙怔怔然接过,手指不自觉用力攥紧,身上的荷包是她上元节逛花灯会时顺手买给他的。

    彼时他死皮赖脸道:“正月十五,上元灯节,女子于月下赠送男子荷包,男子回赠钗环,可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你帮我做一个可好?要鸳鸯戏水、并蒂莲、同心结的那种……”

    扶疏嘴角含着浅淡的笑容,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望着他:“荷包里的东西是我提前送给你的新婚贺礼,待你寻到意中人时再打开。”

    白云笙修长的指摸索到荷包中除去香草还有一块坚硬的物体,他把荷包放入怀中戏谑道:“如此在下代替夫人谢过扶疏姑娘。”

    江湖杀手,孑然一身,身无长物,也许荷包里集结暗卫的骨哨是她可想到的唯一能回报他的东西。

    十一年前的破庙,那个晚上给她唱牡丹亭哄她入睡的少年,她一直想要偿还恩情最终还是辜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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