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发着banker的气息。
子延皱着眉,像谈生意那样开口:“他比你大十岁,他从小就是那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得到了也不会珍惜的类型,他的身边永远不缺乏诱惑。安妮塔,你自己想清楚。”
喻子觉得嘴巴干干的,她咬了下上唇,问大哥哥,“你说完了?”
子延点头,眉头依然深皱着。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还有件事,你应该知道,刚才子翔就是去找劳伦斯的……”
“是的,我知道。”喻子打断了哥哥的话。她也许不太了解子延,但子翔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清楚的。但子翔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她就不那么确定了。
“他不想毁掉你的夜晚。我想他最后想明白了这个。”
子延就像会读心术一样,解开了喻子的疑惑。
这时候,子延往身后望了望,喻子也望到了那个人。子延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再看喻子,他离开了阳台,跟那个人擦肩而过,没有打招呼。
整个夜晚似乎被拖得无限长。喧闹与酒精被关在玻璃门后,钱斯则站在玻璃门后,甚至窗帘都被拉上了。一只飞蛾趴在玻璃窗上,在那之前,它已经撞了好几次玻璃门了。很恼人。
“如果我们是在《南方公园》里,我应该脱掉皮鞋拍死它。”劳伦斯的声音听上去又近又远,喻子确定的只是他是笑着说的。
他很风趣,跟他在一起一点也不无聊。喻子想着也笑了。
“我很想念你。”喻子突然说。
“宝贝,我……”
喻子打断他:“闭嘴。”她看着他碧绿的眼睛,他的眼睛在笑,她甚至觉得他在用眼睛诱惑她重新让他闭嘴一次,用之前那个他说他喜欢的方式。但她有话想跟他说。她吁了口气,盯紧他的眼睛,真的说了出来,“我爱你。”
他的眼睛不再笑了,那证明他听清了她说的是什么。他却不说话。他面无表情。过了一会儿,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烟盒,他抽出一根烟,又把烟盒递向她,他甚至不看她。喻子摆了摆头,她觉得自己要哭了。然后,他把烟盒放回了口袋,拿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根烟。直到他抽完那根烟他都没有说任何话。他在阳台上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把那个打火机塞到了她手里。他这时候说话了,他说:thisisforyou仍是没有看她。
他离开了阳台,喻子抓着打火机哭了出来。她在这一瞬间想起了那个木匠的故事。
喻子回到派对上没有再见到劳伦斯,他已经离开了这个派对,也许还带走了一个模特,谁知道呢?但她知道自己失魂落魄,而这原本是属于她的夜晚。她不记得这个派对是怎么结束的,她又跟哪些人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心思去掩盖自己的心碎,她也知道爸爸妈妈都看出来她的不对劲了,可她不在乎。
喻子在午夜时分走出了这幢今晚受尽时尚界瞩目的建筑。李青在她身旁问她冷不冷,她说她热的好像身体里有个太阳。她恍恍惚惚拿出那个打火机。丑的要死的颜色,丑的要死的女人,丑的要死的设计。这算是分手礼物吗?提醒他们是如何重逢的?提醒她有一个坏习惯?或许她该把烟戒了,反正她也没抽多久,很容易的。
喻子使劲握了握打火机,准备扔出去。她最后看了一眼。在黄晕的路灯下,她翻转了这个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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