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有多愚蠢,弱肉强食,是她从苏倾宸那儿学会的第一堂课。她愤怒,只是因为顾离触及了她的底线,仅此而已。
顾离也摸不准他现在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不可否认的,每一次与苏念卿接触都会让他恍惚,懵懵懂懂地出了指挥所,直到接触到外面火辣的温度才回过神来。放松下来她才发现背后早已湿透一片,是过度紧张造成的。她甚至开始怀疑平日里总盯得她毛骨悚然的人与顾离不是同一个人,顾离最后的温柔实在是让她印象深刻与不安难耐,朦胧的记忆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这才是顾离的样子?
依旧天真……
重新遇见你……
苏念卿握紧手机,今日里顾离的话中透露出太多的信息,苏瑾晨更是态度怪异。她自觉这么些年并没有机会认识这样一个尚且出色的人,苏倾宸曾回的消息中也让她不必理会顾离这个人,但是她总觉着,这其中必有何种蹊跷,甚至是他们故意隐瞒了什么。
隐瞒了,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沈一
太元十年,冬日伊始,圣城已被大雪覆盖,白茫一片。寒风凛冽,冰冷刺骨。
已过了下钥的时刻,守卫宫门的士兵面色发青,冻紫了脸,不顾威仪的靠在宫门角上的火把下取暖。
有马车自远方驶来,车轱辘踢踏踩雪的声音在夜间越发明晰,放大了传来,士兵们顿时回到原处,脊背僵直,握矛的手指微微颤抖。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驾车的小太监接过从车厢内伸出来的腰牌,递给走上前来的士兵。
士兵接过,随即精神为之一振,腰牌上赫然是笔法锋利,精心雕琢的“宸”字。
当今圣上仅一子,出生便封作宸王,两岁能言识字,三岁熟读经书,五岁时于御书房偶破东南鼠疫,帝大悦,立为太子。
士兵不敢懈怠,恭敬地还了腰牌,速度的唤了同伴开宫门。
沉重的朱漆玄铁大门缓缓而开,用尽了这个寒冷夜晚的最后一丝气力。士兵跌倒,慌忙爬起来跪倒在地,惶恐不安,叠声道:“太子恕罪,太子饶命。”
声音颤抖,不仅有对太子的恐惧,更有冬日寒风灌进口中的冰凉所致。
圣城地处偏北,冬日温度极低,终日大风呼啸。宫内守卫士兵衣着单薄,上头预发的冬衣还未到位,根本难以挨过一整个夜晚。是以士兵上半夜熬到现在早已濒临脱力,本想等到换班,没成想推了个宫门就已经是坚持不住,更何况是在太子面前。
士兵们颤抖不已。
马车缓缓而行,从士兵眼前驶过。众士兵正提着一口气之时,就听堪堪进入皇宫的马车内传来一个尚且稚嫩偏作老成的声音。
“起。”
众士兵大喜,感激应声:“谢太子。恭迎太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然两日后,尚衣局懈怠懒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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