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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孔雀落在了清原家小姐的窗前,递上簪子的她转身便要走。
“八百比丘尼大人且慢!”小心翼翼地笼着簪子的少女眼里含着泪,万分感是我可以为您做的呢?”
看见孔瑄惊讶的表情,少女局促地垂下了眼帘:“虽然这样说可能不自量力了些,不过我真的真的非常希望能为您做些什么!”
“也不是不行啦”骑在孔雀背上的占卜师沉吟了片刻,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如果你的母亲好转了,就请带着她再来八百神社还原吧。还原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你们感。琴师大多在和花鸟卷弹弹琴喝喝茶,他的琴声,传过半座山是没问题的。
可是现在——
没有鹿蹄的哒哒声,没有切菜的声音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也没有琴声。偌大的一座山里,除了鸟兽鱼虫的窸窣动静,孔瑄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的呼吸。
她召出孔雀,飞快跃上了它的背脊,让它带着自己快速地绕山了一圈,可看见的一切却让她更加疑惑了。
般若房间的门开着,面具也躺在地上,被子保持着半掀开的模样;连记录神社大小事务的小本本还摊在桌上,蘸饱了墨的笔也搁在砚台边上;琴师的琴架在半山亭里的石桌上,旁边是花鸟卷最喜欢的那套茶具,盛着半杯茶水的杯子还在向外冒着热气;小鹿的筐里装着乱七八糟的药草和果子,倒在他房间门口;烟烟罗和食发鬼的烟斗都搁在桌上,旁边还有几条细碎的烟丝;妖狐的梳子放在回廊的蒲团旁边,上面还有几根红红白白的狐狸毛,他天天握在手里的扇子也搁在了蒲团的另一边,扇尾抵着夜叉的长戟。
所有的场景都像是过去任何一天的日常一般正常,诡异的是所有的场景都没有出现主人公。
——他们就像是在做出某个动作的一瞬间突然消失了一样。
这种恐怖的场景让孔瑄汗毛直竖的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把做下这一切的人剐了一通。
巡视了一圈的她没有看见荒存在的痕迹和场景,便把目光转向了唯一紧闭门窗的房间——她的卧室。
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攥紧了法杖的她依靠星辰之力使得自己漂浮在半空中,悄无声息地进了房间。不出意料的,她看见了裹着她的被子,蜷缩在她的榻榻米上安睡的荒。
下一瞬,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荒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血红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长发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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