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疏朗开阔,入目是石沼桥廊、古木花藤,别有一番幽深别致的意趣。住宅设在后院,与前庭相对独立,但并没有实墙间隔,而是以花墙洞门作为隔断,此时花墙上开着满满的月季,或红或粉或白,引来蝶舞蜂飞,美轮美奂。
顾桓站在廊上,欣赏着满院繁花,笑着对顾行说:“阿行你可真能干,这样的宅子,就是比京中杨家的紫藤别院也不差了。”
顾行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三叔你会喜欢!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跟着中人来看,就喜欢上了这花墙,偏还要强压着喜意挑毛病,以免不好压价。真是不容易啊!”
顾桓哈哈大笑,拍着顾行的肩膀,说道:“的确是不容易!阿行你可真是大长进了。”
不仅是宅院,从下仆到屋内的摆设、出行的车、马,甚至小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确是用了心的。
顾行神秘地笑了笑,故意压低声音说:“我还有个大惊喜给三叔呢!”
顾桓挑了挑眉,问道:“是什么?”
“你进去就知道了,就在厅里。”顾行故意不说,吊着胃口。
顾桓失笑地摇摇头,倒也不以为意,顾行是个妥当的人,总归不会太出格,或者是个美貌的良家女子?
他一边想着,一边分花拂柳地穿过花墙洞门,走进正厅。
厅上的匾牌空着,显然是等着主人来题字。
厅里坐着一个人,低着头正在品茶,因是逆光,一时看不清脸,从身形看却是个男子。
顾桓松了口气,却又不禁有些失望,暗骂顾行有意误导自己。
听到脚步声,屋内的人放在手中的杯子,抬头向门外看来,清朗的声音带着喜意:“三弟,你来了。”
顾桓一愣,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进去,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况。
说起来,顾桓住在赏星阁,很少到后院去,平日又要去文华殿读书,和家人的接触都不多。
顾楚的一儿一女,大儿子已经四岁,小女儿也有两岁了,他也没说过几句话。
此时他努力地回忆着,一一地细说。
顾林认真地听着,脸上带着思念的笑容,听到顾楚家的微姐儿时,遗憾地说:“可惜我这个做叔叔的,都还有见过这个侄女儿!”
顾桓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顾林才振作了些,说道:“幸好你来了!”
顾桓回之一笑,转开话题,问道:“镇南侯府太夫人和侯爷的身体可还好?母亲也挂念得很。”
顾林神色一凝,皱了皱眉:“太夫人身体还硬朗,只是上了年纪了,肠胃不大好。侯爷也是痛风的老毛病了,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咦?不是说镇南侯病危几回了,听起来不是那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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