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系我,他们好像都怕我,就跟袁医生和何警官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种种迹象背后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下定决心要查清楚,所以我找到了这里。”遆星河带着迷茫难解的目光看着面前听他倾诉的人,虽然万般无奈,却还是在最后给了大家一个乐观的苦笑。
北宫律似乎是有点同情这个人,便好意问他:“你为什么会查到这里?”
“我查我的资料,最远的从我进孤儿院的时候开始查起,一直到现在,在拼凑资料寻找答案的时候发现我自己的记忆居然是不完整的!”遆星河慢慢回忆着他口中所说的经过,惶惑无措的情绪在他心中逐渐上涨,漫入了目色之中,“我有很多东西都忘记了,因为我找出了我所有的日记!里面很多篇幅内容明明是我的笔迹,但是我根本回忆不起来我有写过这些东西。”
“你没有印象的那些日记里面都写了些什么?”钟离和渊问这话的时候,正看着手里沾了污血的贺卡,就是他叫北宫律交给澹台涉的那张,现在已经让他用丝带重新系上了。
“林悦!”遆星河有力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这是一个人久困于迷途上终于找准了方向的,仿佛他们明明都知道答案,但是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谈论林悦的死亡,这似乎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大家都很默契地不回答他个问题的情况下,遆星河只能接着说:“基本上我们是一个月通一次信,我看日记里面没有来往信件的内容,不过好像是每次收到林悦来信的时候我都会很开心,而现在的我却完全不记得我有个这样一段经历!还有我为什么偏偏会和她成为笔友?为什么跟我联系时间最长的人居然是她?我到底都忘记了些什么?”
可惜,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给他答案,能给他答案的人根本就不在这里,那位叫做林悦的笔友已经死亡,很有可能,这个答案被带到了地下,永远。
“咚、咚、咚”,三声缓慢而又似乎带点沉重的敲门声响起,钟离和渊依旧看着手中被转动的贺卡,似有思虑地说:“请进。”
门开了,黄柯郁闷地跟着胡雨生一起进了包房,胡雨生看着遆星河说:“他的事情都查清楚了。”
遆星河喜出望外:“真的吗?这么快?”
“不是你所有的事情,”胡雨生随意往身边的黄柯一指,说:“而是你和他相关的那件事情。”
“果然跟他网站上贴出来的法术有关系?”说着,钟离和渊瞟了一眼站在墙边的黄柯,那位近四十岁的男人马上就露出了愧疚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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