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当时居然……”说到这里,莫妮懊恼地把自己的脑袋一拍,说,“我当时居然忘记问了!”
可是一旁的遆星河却瞠目结舌地看着钟离和渊,小心翼翼地退离了两步,指着他说:“果然林悦的爸爸不是意外死亡,是你杀的!难怪她要杀你!为什么你杀了人居然、现在……难道,其他人都以为那是意外所以没有人追究你的责任?”
话说到这里,无论是面对问责的澹台涉还是惊慌畏惧的遆星河,他都是冷面相待,完全没有开口辩解的意图。倒是“死机”小半会儿的北宫律终于开口为他说话:“遆星河,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和渊叔叔是迫不得已的,那全是司芊楚设的局!”
遆星河看着北宫律,然后环顾其他人,茫茫然不知现在什么该相信、什么不该相信,只是慢慢移步,让自己离钟离和渊尽量远一些,但他依旧心神不定地接着说他的猜想:“林悦爸爸的死,你们不会都是共犯吧?”
“你想到哪里去了!”莫妮暂停了手上的事情,诚挚地看着遆星河,试图让他相信钟离和渊,“你跟我们一路过来,司芊楚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没有感受吗?我们有伤害过你吗?”
澹台涉的说法就干脆多了:“要信就信,不信就滚,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我们六族的人,本来就是个累赘!”
终于,还是澹台涉的话让遆星河冷静了下来,后者在听了这番话之后,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夏玄月看着一路退到电视柜旁竟无路可退的遆星河,眼神中似乎带着不忍,她好意劝说:“其实,你可以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虽然平凡但却安宁,完全不必卷入这场纠纷之中。”
遆星河看着夏玄月,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夏玄月却答非所问:“找回你记忆的关键并不在林悦身上,何苦呢?”
“你知道我的事!你认识我!”听了夏玄月的话之后,遆星河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情了。
夏玄月低下头笑而不语,带着几分难言的苦楚,目光又无所聊赖的落在了自己手上的纱布上,其中右手已经被细心的莫妮包扎好了,现在轮到了左手。这样一来,遆星河却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了,说:“你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我又为什么会梦游?我父母是谁?为什么我会是个孤儿?”
夏玄月面对遆星河一连串激动的问话一直保持着沉默,看上去很难动摇她现在的态度,所以澹台涉强硬地说:“妖言惑众,少跟她废话,直接带她去武汉见鬼王,鬼王一定有办法让她老老实实地开口!”
“没错,不要再耽搁了,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把悦儿的魂魄找回来,现在鬼气浸身,时间越久对悦儿身体的伤害就越大!”莫妮非常赞同,在她尽心帮林悦包扎伤口的时候,也防备着林悦身体中的那个陌生的魂魄。
夏玄月好似悲悯地说:“逝者已矣,既然她不愿出来相见,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
“胡说八道!”听了夏玄月的话,澹台涉更加反感她了,说,“分明是你想霸占林悦的身体!”
“算了算了,你别跟她争了,”莫妮加快了手上缠纱布的速度,并极力帮澹台涉消火,说,“这是悦儿的身体,你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样了。要不大家都各种收拾一下行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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