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过,北宫律追看过去,原来是窗下铜镜,圆形的铜镜安静地摆放在展柜内,用四面玻璃隔开,他在打磨光滑的泛黄镜面上看到的不是这个世界的镜像,而是依偎在澹台涉怀中的林悦。看清镜中影像的北宫律不住浑身一颤退了一步,暗自咬牙将脑袋往旁边转去,接着缓缓将右手插入裤袋中。
“假的!”北宫律大喝一声,同时将右手从口袋中抽出,带着一张黄色的符纸抛向展柜内的铜镜,“魑魅不彰,魍魉不长,无道皆赘!”
符光如烟花一般大亮后又消散无踪,一只红色的飞虫从铜镜中爬了出来,被困在展柜中,镜中的幻像不见了。北宫律看着前方,公西清琳又出现了,还是呆在方才她消失的地方,就好像她一直在那边,从未离开过。
“哟,发脾气?”公西清琳冷若冰霜地盯着北宫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意,“你出来得倒挺快,不过另外两个还困在自己的心魔里。”
北宫律强压着未散的怒火,说:“放他们出来!”
公西清琳侧了侧身子随意将手往后一扬,说:“擅闯镜匣,我不困死他们就不错了。你那么厉害,你自己来呀!”
北宫律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在馆内玻璃展柜间行走,他拿着手机对那边的人说:“茜,去买点白酒过来。”
“啊?你要白酒做什么?”叶阳茜在外面等得有些无聊,好奇地问,“你怎么还不出来?”
“我还不能出来,悦儿是在里面,我正在找她,而且这里面都是怪哉!”北宫律转了个弯,看到前面还是死气沉沉的展柜,再回头看看确定那个跟幽灵一般的公西清琳没有跟过来。
叶阳茜听后十分惊诧,说:“就是那种怨气凝聚化成的怪哉?怎么会有怪哉呢?到底什么情况?”
“来不及跟你解释了!这件事先不要跟大人说,赶紧去找地方买酒,一醉解千愁,浓度越高越好!”北宫律挂了电话,继续向前。
忽然,澹台涉的声音在前面某处响了起来:“龙吟唤雷,刑缚妖邪!”陡然,有白光闪现,一冲而上,越过展柜看到白光周围全是被掀起的红色怪虫,它们扑腾着翅膀统统在符光的烘烤之下化为雾水消失无踪了。
北宫律赶紧绕过迷宫一样的展柜往那边跑去,听到澹台涉的声音越来越大:“靠,这么多怪哉!幽冥公西氏这群疯子!”
循着声音,北宫律很快便找到了澹台涉,他正看着自己面前展柜内的铜镜,满头大汗,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北宫律着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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