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碎、要么被黑布遮住,可怜的老人家背着背上的恶鬼根本就找不到东南西北,只能死死抓住手里的电话近乎绝望地哀求:“我不知道,所有的法器都找不到了,家里一片漆黑,婉蕴刚才还在叫我救她,可是现在听不到了!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我说话,我分辨不出来……”
林悦没有理会梅老先生绝境挣扎中的呼救,她与他擦身而过直接上楼,缠住老先生的恶鬼也没有理会林悦。当她接近收藏室的时候,她再一次发现她的左臂内侧的灼热,正是这种强烈的感觉指引着她推开了收藏室虚掩的门,于是她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一切。
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各朝各代的、各种文物,屋内四壁甚至是天花板上都以各种形式摆放着各种不同年代的藏品。
屋子的中间却是空荡荡的,看上去非常的宽敞地面上只摆放着一块石头,一块很大的石头,看上去像一个倒放的面盆,上面雕刻着许多看不懂的文字,现在那些文字上全部都被淋上了鲜血,梅婉蕴就倒在石头旁边的血泊中,而李翀正抓着她的手臂,让梅婉蕴手腕上的伤口对准那块奇怪的石头,她的鲜血从伤口涌出尽情地浇灌着那块不动的顽石。
这个时候的梅婉蕴基本上已经半死不活了,她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愿任你摆布的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利用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那样看着北宫律意味着什么吗?笑话,要说利用,到底是你在利用我,还是我在利用你,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我对你这么好的男人吗?对你千依百顺、听你指使、受你使唤、对你好却不求任何回报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孤儿?我贪图你们家的钱财?笑话!你以为你将我看的一清二楚吗?你太蠢了,我待在你身边只不过是为了确保你一直都是六阴女,懂了吗?因为我们必须确保你在最后的时刻用的上。”
梅婉蕴奄奄一息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以前她会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但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在做一场噩梦。她发现这是另外一个人,她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噩梦而已。现在的她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来了,鲜血已经流满了一地,她的体温也越来越低,很快她的生命将被流失的鲜血彻底带走。
☆、石鼓
无比享受的李翀看到林悦站在门口,笑着说:“不错呀,来得倒挺及时的。你那么讨厌她,她又那样对你,你现在一定很乐意看到她这个样子吧!”
林悦没有去看梅婉蕴,这也许是不忍,也许是不屑。她对李翀说:“居然还有你。”
李翀自豪地说:“当然还有我!我可是很重要的你知道吗?那只梦魇几乎能让钟离和渊拿到了答案,”说到一半,李翀得意地笑了起来,“原来真正知道答案的人并不是钟离和渊所想的澹台芸。真正知道答案的人是北宫律!”
林悦不解地问:“你什么意思?”
“北宫律几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你的一切,你所隐瞒的一切!”李翀指着林悦说,“他却没有揭穿你,他甚至逼他自己不去知道、不去正视这一切,他为了你在逃避一切!有意思吧?还好我在试炼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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