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放缓了语气,询问着温文几人,“不知几位有何高见?”这事被她们撞见,怕是不能任由她这个牢头做主了。
“那就交由大人处置,如何?”吴慧抿着嘴,半晌才道。
“不可!”牢头田翠一惊,反对的话以然出口。
这种事在这里很常见,或者说,只要是男犯人,都会遭到这种对待。狱卒的工作不算辛苦,但却磨人,一整天就在这里和犯人厮混,早就被那些恶人同化了,做出什么坏事都不奇怪。
男人犯罪本就稀少,每次被送进来哪个不是死罪,只等着上头公文下来就一死了之。她们在那些犯人的劝说下才开始了这档子勾当,反正总是要死的,死前慰劳下她们,也没人会知道,久而久之,就成了狱卒和犯人之间共同的秘密。
只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被发现,真要闹到大人那里去,她们少不得脱下层皮!
“哦?为何不可?”吴慧闻言,饶有兴趣的挑眉,嘴角依然挂着平和的笑容,只是眼里不见丝毫温度。
“和她们费什么话!”吴芳早就按耐不住,把两个狱卒拎起来一甩,“走!和我去见大人!”
“别!别呀!”田翠拦住拖着两人就往外走的吴芳,额头的汗水顺着脸庞滑下,焦急之色显而易见,“使不得啊!”
“滚开!”吴芳怒急,狠狠一脚踹过去,直把田翠踹翻在地。
田翠顾不得摔疼的地方,一味的拦着吴芳不让她走。吴慧表情闲适的看着她们,就差拿把扇子摇起来。温文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主夫,眼里神色变换。小张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不置一辞。
“吴芳,不能去。”温文终于开口,说出的却是反对的话。
田翠似见到救星般飞身扑过来,温文嫌恶的闪开,没让她碰到。
“温文!你这是什么意思!”吴芳听后更是怒不可遏,甩开手里的两个狱卒冲过来揪住温文的衣领,她比温文高很多,现在怒急的一拽,温文的双脚勉强能撑在地面。
“姐!”吴慧惊呼,心思一转就知道温文在担心什么,“男人家的名节不能毁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什么名节不名节的!”吴芳瞪着吴慧,对她的说法不屑一顾。
男人的名节比命还重,若是被贴上不贞的名头,那是会跟一辈子的,甚至会被用来做比较,代代相传。
温文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发生了这种事,怎么也要听一下受害人的意见,她们做不得主,若是这么闹到大人那里去,少不得一些风言风语。
许是吴芳的话刺绪,沉声问道:“你这半个月毫无踪影,可是躲在客满楼?”
王主夫低着头,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半晌后才回答,“是。”
“客满楼的掌柜林桂与你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温文见他抓着衣服的手指泛白,压下心中的不忍,继续问着:“当日你杀害老王时,林桂是不是也在场?”
“没有!”王主夫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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